会中招,并因甄宓的“遭遇”而产生巨大的负罪感和保护欲。
但仅仅把甄宓送到他身边还不算成功。正因为她背后是这样一个恐怖的传统,胜地必须确保甄宓能够“名正言顺”地成为他的人,才能保证这颗棋子不会提前被“清理”掉,才能进行下一步计划。
就在余庆消化这些信息,准备启动车辆去与尧丹会合时,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
刚才还柔情似水的甄宓,突然脸色煞白,毫无征兆地从座位上滑落,竟直直跪倒在余庆脚边!她伸出冰凉颤抖的双手,死死抓住余庆的衣角,仰起的脸上瞬间布满泪水,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和绝望。
“不!不要!求求你!千万不要让车子开动!不要离开这里!”她哭得撕心裂肺,声音里充满了濒死般的哀恸,与之前的妩媚妖娆判若两人。
这突如其来的剧烈反应让余庆也愣住了。“你这是为什么呀?”他俯身想扶起她,却发现她身体僵硬,根本拉不动。
“因为…因为只要车轮一动,离开了这个地方…我…我就算…就算婚前失贞了…我就…我就死定了!家族…家族绝不会放过我的!求你了,庆…救救我…”她泣不成声,眼泪大颗大颗砸在车内的地毯上。
余庆看着她眼中那份真切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恐惧,心中冷笑,面上却故作恍然大悟,甚至带着一丝戏谑:“哦~我明白了。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们必须在这车里把婚结了,才能算‘婚后’,你才能活命,是吗?”
甄宓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拼命点头,泪眼婆娑地望着他,眼神里充满了哀求和希冀。
余庆摸了摸下巴,露出一个为难的表情:“可是…我刚刚已经结过婚了啊。”他指的是和萝茜的那份定期两头婚。
甄宓立刻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丝(假装)的惊讶和(表演出的)宽容:“只要不是‘合婚’…就没关系…”
“合婚?”余庆继续扮演一个“无知”的浪子,“那是什么?”
甄宓急忙解释,语速因为急切而微微加快:“合婚就是双方约定灵魂与财产彻底合二为一,永不分割,彼此成为对方唯一的法定归属。这是最古老神圣的盟约,可以取代任何定期婚约…”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宗教般的狂热。
余庆心中警铃大作:**终于图穷匕见了!**她这是要一口吞下他一半的身家性命!世上再也没有比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