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周围那些瞬间变得冰冷和充满敌意的目光,巨大的恐惧和闯下大祸的绝望淹没了他。
“走!快走!”他嘶吼着,一把拉起两个同样吓傻的女人和那个不断呕吐、试图吐出药片的儿子,像一头疯狂的蛮牛,撞开试图阻拦的苏晴和另一名队员,头也不回地扎进了第五乐园外那片危机四伏、阴暗茂密的原始森林。
几个起伏间,他们的身影便被浓密得化不开的植被彻底吞噬。
剩下的姐妹俩小雅和大雅,以及那个瘦弱的女孩,被这突如其来的血腥暴力彻底惊呆了,如同三尊泥塑木雕,呆立原地,浑身抖若筛糠,眼睛里除了原有的恐惧,更添了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与茫然。
夜莺立刻带领两名队员腾空而起,依靠生命体征追踪器和热成像仪,很快就在几公里外一个植被掩映的浅山洞里,锁定了如同惊弓之鸟、紧紧蜷缩在一起的老陈一家四口。
“目标已锁定,藏身于东南方向三点七公里处山洞。请求指示!”夜莺的声音通过通讯器传来,冷静中压抑着愤怒,她认为老陈野性难驯,危险性极高,可能已无法通过温和手段处理。
通讯另一端,余庆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强攻?以胜天小队的人员素质和装备,制服甚至消灭老陈都易如反掌。
但那意味着彻底撕破脸,意味着对那个孩子的心理造成不可逆的创伤,更意味着他拯救这些“原生态人类”的初衷将彻底变质。这冰冷的权衡,让他胸口发闷。
“不能强攻,”余庆最终艰难地、一字一顿地下令,“在他们外围建立隐蔽观察点,保持安全距离,提供远程保护。确保他们不被野兽,或者……我们尚未察觉的其他东西袭击。
我们需要时间让双方都冷静下来,也需要时间……寻找更好的解决方案。”
于是,一个无奈的僵局在原始森林的边缘形成。胜天的队员们在外围构筑了隐蔽的警戒圈,先进的设备牢牢锁定着山洞,却无法再靠近一步,也无法抽身离去。
而山洞内,老陈一家依靠着出逃时匆忙抓起的少量食物和粗浅的野外求生知识艰难度日,每一次风吹草动都让他们紧张万分,对外面那些“怪物”的敌意有增无减。
最终,他们只得暂时留下一部分类人姝坚守原地,而其他人则悄悄撤走。
这次倾注了大量人力物力,寻找第五和第七乐园原生人类的行动,只带回了因老陈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