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为醒目。
“天子脚下,果真不同凡响。”
赵启泽觉得余杭郡府城已经很是繁华,但与这都城相比,仍旧有些逊色。
陆逢时亦觉新奇。
她虽心境淡然,但如此人间盛景确实少见。
不止如此,她还敏锐的感知到这座都城下方隐隐流动的磅礴地脉和无处不属于王朝中心的特殊气运。
与纯粹的灵气不同,另有一番威严。
“当务之急,是先找到墨卿。”
赵启泽收回目光,说道:“科考期间,各地学子多聚于贡院附近或同乡会馆。我们可先去那边打听。”
“他不会在这里。”
“啊?”
赵启泽道,“你怎么知道?”
难道是感知出来的?
不可能啊,开封府这么多人,即便知道他的气息,这么多人她也不可能精确感知到的。
“来京都这么久,吃穿住行,都需要银钱,他带的钱不多,御街这边的客栈这么贵,怎么可能住在这里。”
陆逢时道,“先去同乡会所。”
赵启泽点头:“也对!”
两人牵着马,终于在天色完全黑透前,在城东的余杭会馆中打听到了裴之砚的线索。
得知裴之砚并未住在这里,而是租住在了隔了两条街的一处小院里,与另外几个同窗好友合租,图个清静。
在他们要踏出会馆时,忽然有几个学子的议论声传入陆逢时耳中。
“你们听说没有,今年的新科状元死了!”
“这自然是听说了,真是可惜了,还未受职竟然就这么死了。”
“是啊是啊,能考取状元,是多光宗耀祖的事,这位状元郎,是真没福分呐。”
陆逢时也是没想到,一进开封府听到竟然这个消息。
新科状元死了?
那今年科考的名次,怎么办?
按照地址寻去,那时一座小巧整洁的院落,此时院内正屋亮着温暖的灯火。
赵启泽上前叩响门环。
片刻后,门“吱呀”一声从内打开。
开门之人,正是裴之砚。
他穿着一身半旧的青衫,身形似乎清瘦了些,但眉眼间的书卷气更浓。
目光先是落在赵启泽身上,待看清落后两步的陆逢时,眼中明显一愣,继而是可见的惊喜!
“明润?阿,阿时?!”
他的声音因惊讶而微微提高,目光在陆逢时脸上停留了一瞬,那眼神蕴含着复杂的情绪。
但他很快克制住,侧身让开:“快请来!”
关上门后,又快速上前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