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卫,行,他怎么跟你说的?」
「他说你能带我去后面。」埃里克道。
「我听说后面是另一种服务?」
旁边走来一个醉醺醺的男人被一个性感女郎扶著,埃里克侧身让开:「他说你会告诉我应该要怎么做。」
「那当然,大卫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你现在在哪儿?」
听到这句话,埃里克想起自己要做的事,没忍住笑道。
「刚进主厅,我穿著一件黑色的连帽衫。」
对方明显愣了下,穿连帽衫找乐子?
「行,你就在吧台那边等著,别走开,我来找你。」对方挂断了电话。
埃里克随手丢掉手机,抬起眼,将眼前的环境扫了一遍。
面积很大。
光线自然是偏昏暗的,挑高的天花板上挂著几盏老旧的迪斯科球灯,把碎玻璃似的光斑洒得到处都是。
正中央是一个三面环绕的舞台,台上竖著几根从地面直通天花板的银色钢管。
一根钢管顶端,一个脱衣舞娘正用双腿盘著钢管倒旋而下,台下一堆人头爆出一阵粗粝的口哨和喝彩。
同时还有吧座。
甚至还有舞池,DJ在高台上控著全场,一手搓著碟一手举著麦克风吼著煽动气氛的串词,Come!Come!ComeOnOn!每吼一句台下的舞池就跟著节奏跺脚挥拳,气氛已经被炒到了快要沸腾的临界点。
总之,一片神魔乱舞。
埃里克心里摇了摇头,很快找到了司机所说的后门。
主要是门口还有两个壮汉守著的,光头和寸头。
埃里克走了过去。
「嘿!这边不能进。」
等埃里克离后门还有几步远的时候,光头就已经注意到他了,下巴微微一抬,往前迈了半步,伸手拦住去路。
「为什么?」埃里克道,看了眼光头和寸头耳里的耳机。
「内部区域,不对外开放。」光头沉声道。
埃里克刚要开口,身后的门忽然从里面被人推开了一条缝。
一个顶著乱糟糟金发的年轻男人侧身挤了出来,他一抬头就看到了被光头和寸头挡在外面的埃里克,看到他身上的黑色连帽衫,先是愣了下,然后脸上立刻堆出笑容,三步并作两步凑到两个壮汉中间。
「嘿,嘿,别别别,这是我客人,我客人。」他一把按住光头的胳膊,脸上堆著讪笑。
光头显然认识金毛,但脸上的表情不太买帐,冲埃里克努努下巴:「他谁啊?」
「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