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向紧闭的休息室大门投去好奇的目光。
有两个机灵鬼已经借着垫球的动作慢慢靠近休息室,竖起耳朵试图捕捉门内的动静。可惜青叶城西的体育场馆明显没有偷工减料,墙壁和大门的隔音质量杠杠的,仍凭他们把耳朵贴到墙上也听不到里面半点声响。
“入畑教练特意避开我们,不会是要训及川吧。”花卷贵大猜测。
“肯定是被训了吧,谁叫那家伙最近这么张扬。”松川一静幸灾乐祸。
岩泉一提出更合理的猜想:“应该是关于球队的事,早上刚和白鸟泽比完赛,入畑教练可能有新想法。”
入畑教练与及川彻的单独谈话时间并不长,很快,在众人好奇的目光中,休息室的门打开,及川彻整个人全须全尾走出来,表情自然,不像是被骂过。
不知是谁发出一声叹息。
“没被训啊。”
“没被训呢。”
听到这些动静,及川彻当即就是眼角一抽,狠狠瞪向笑嘻嘻的几个同期,又对着扒在门边装作若无其事的矢巾秀和渡亲治露出恐吓的表情。
“偷——听?你们很感兴趣吗,要不要也进去跟教练聊两句啊?教练肯定很乐意的。”
笼罩在及川彻的阴影下,矢巾秀和渡亲治二人脑袋摇成拨浪鼓,抱着排球一溜烟跑开。
“混蛋及川!”
“欺负后辈!”
及川彻无视了同期们的谴责,径直走向开心看戏的某银毛学弟,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还笑?到你了!
“咳咳!小悠真,入畑教练喊你过去谈话。”及川彻没有掩饰自己的不怀好意,居高临下俯视着蹲在地上表情逐渐惊恐的棘泽悠真,报复性地揉乱了他的一头银毛。
手感很好,很蓬松。
棘泽悠真:吃瓜吃到自己身上了?!
“那个,及川前辈……”棘泽悠真捋顺自己的头发,尴尬搓手,“教练有说要跟我谈什么吗,让我有个心理准备啊。”
“哎呀你去了就知道了。”
想着必须让小学弟也体会一下自己刚才的感受,及川彻强行拽起棘泽悠真,把人拖到休息室门口,直接塞进去。
门“嘭”的一声关上,这一秒内,棘泽悠真脑中思绪万千,几个月来进入青城后的一幕幕如走马灯般在眼前飞速滑过……
难道是我在大家水杯里加跳跳糖的事情暴露了?还是我把打扫工作丢给忧吉被教练发现了?又或者是我把作业卖给其他人抄被老师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