剥离,存起来呢?」
柳乘风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这样做没必要,太弱了。」
无面石像觉得没这个必要,不可知不可闻不可见,根本不需要这种东西了。
「序终,你知道多少?其他人又知道多少?」
柳乘风有很大胆的猜想,看著无面石像与黄沙女。
「就看著她愿意把自己灵魂深处有多少秘密愿意告诉你了。」
黄沙女嘿嘿笑,晃著脚丫,她也想窥视,想知道。
无面石像闭口不谈。
「你呢?」
柳乘风杀了一记回马枪,反问黄沙女。
「我呀?我以前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卒,我是被他们收监镇压的小人物,该交待的,都交待了,其他东西,我不知道。」
黄沙女睁大眼睛,又圆又大,又乌黑,很无辜,像楚楚可怜的小女孩。
柳乘风不会被她骗,不信她的话。
无面石像冷笑一声,没揭穿。
「不可闻不可知,也是在规避序终。如果说,这条路走不通呢?把自己不可闻不可知当作一个诱饵呢?」
柳乘风不是为了揭她们的老底,而是推测一个大胆的想法。
「然后呢?」
无面石像与黄沙女相视了一眼,心里已经推测到一个可能,都抽了一口冷气。
「在此之前,把以前的自己剥离出来,序终时,抛出不可知不可闻的自己。」
柳乘风目光深邃,如窥视到遥远的时空线。
毕竟,他跨越过时空线,在时空跨越上,他能更大胆去设想。
「存起来的过去的自己,再生出一个全新的自己,脱离原本自我,脱胎新自我,这是金蝉脱壳。」
无面石像把这条道路推演完成,已经暗暗测试这条道路的可行性。
如果这条道路可行,首先需要一种东西——归元兽!
「你们太善良——」
黄沙女冷笑,不屑地看了他们一眼。
「你有什么恶毒的想法。」
柳乘风立即问。
黄沙女杀人的目光瞟了过来,像刀子一样。
「嗬,善良的小仙女,你有什么不是那么善良的想法?」
柳乘风立即换一个词汇。
「如果是我,在序终等著,见机把不可闻不可知的自己吃掉,壮大后,然后,嘿、嘿、嘿……」
黄沙女看著柳乘风,嘿嘿笑,舔嘴巴,垂涎的模样。
「你别这么恶心,弄得我一身都是口水。」
柳乘风见她要咬自己,嫌弃。
「呸,别往自己脸上贴金,我才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