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被范彪这伙人捷足先登,截胡了这份滔天的功劳!
「啊!」
苏定方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发出一声怒吼,声音震得周围的积雪都簌簌落下。
范彪见状,心中顿时一紧,连忙上前想要安抚。
「中郎将,您冷静一下,冷静啊!虽然说颉利是被我们擒住的,但这里面也有您————」
「冷静你大爷!」
苏定方猛地打断了范彪的话,大骂一声,随即翻身下马,快步朝著范彪走了过来。
范彪被苏定方这一声怒骂吓了一跳,整个人都愣住了。
不用说,这肯定是跟小郎君学的。
一旁的袁浪也被苏定方的怒骂吓了一跳,他凑到范彪身边,小声问道。
「范兄,中郎将骂的这「大爷」,怎么听著这么耳熟啊?好像在哪里听过。」
范彪轻咳了一声,压低了声音,对著袁浪说道:「别多问,这是小郎君的口癖。」
「哦,难怪耳熟。」
袁浪恍然大悟,点了点头。
他想起之前在终南山训练时,好像听过高阳县伯这么骂人的。
苏定方没有理会范彪和袁浪的窃窃私语,径直走到颉利面前。
渔网中的颉利看到苏定方走到自己面前,依旧恶狠狠地瞪著他,口中不断地咒骂著。
苏定方二话不说,抬起脚就朝著颉利的身上踹了一脚,力道极大,踹得颉利惨叫一声,身体在渔网中蜷缩成一团。
「彼其娘之,犬入的,某让你跑!跑,你再跑!」
苏定方一边怒骂著,一边又抬起脚,对著颉利的身上连踹了好几脚。
每一脚都力道十足,显然是将心中的怒火都发泄在了颉利的身上。
「苏定方!你放肆!本汗是突厥大可汗,你敢如此对本汗!」
颉利被踹得疼得龇牙咧嘴,却依旧不肯服软,对著苏定方怒声咒骂。
范彪和袁浪见状,心中顿时有些慌了。
他们知道苏定方正在气头上,可颌利毕竟是重要的俘虏,要是被苏定方踹出个三长两短,那可就麻烦了。
二人连忙上前,想要阻拦苏定方。
「中郎将,手下留情!再这么踹下去,他就要被踹死了!」
苏定方被二人拦住,心中的怒火更盛。
他看著眼前的范彪和袁浪,心中的憋闷感越来越强烈。
他就差那么一点点,就能抓到颉利了,就能立下这份不世之功了,可偏偏被这两个家伙截胡了。
这份功劳,本该是他的!
苏定方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