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只为他人做嫁衣
Saber只觉得自己似乎陷入了一种忘我的境地。
如今,内心的【直感】将周遭的嘈杂用一种另类的宁静所屏蔽。
并非是空无一物。
引擎的嗡鸣声,海浪的拍击声,随著不平的地面和邮轮摇晃滚动而发出的、瓶瓶罐罐的声响————
那些听起来像是可疑的脚步、挥剑或者投出利器的破空声,在【直感】的作用下都如同覆了一层雪一样安静。
而在这样的安静里。
二者间气势上的交锋变得有如实质。
被打翻的应急灯,暗红色的灯光似乎在被澄澈的斗气所扬起的披风扩大了它的领域。
暗红色的气势与那份黑色的狂气,在二人之间如同对流的空气一样交锋著。
如同冷暖气流交汇形成的雪层,不,更像是凝固的暗色血痂。
越发强势的斗气,此刻便在阻碍和清扫淤积在舱室里的黑暗。
这也让Saber确信。
面前的敌人也许认识自己,甚至就有可能是自己的旧敌。」
「愚蠢。」
另一个「自己」平静地驳斥自己的想法。
但令Saber内心有些不快的是,似乎已经看出真相的她,却并没有告诉自己眼前敌人的身份。
脑海里如今两股不同的念头就打起架来。
「扔掉你的剑,然后握住【鞘】杀死他。」只解放了四分之一力量的【洛格雷斯】对自己说。
可惜的是,这位全能的君主对自己的话语,完全在【历史惯性】的作用下化作了像是■█这样的信息。
必胜的战术、敌人的弱点、进攻的时机————
她已经在脑海里告诉了Saber无数次。
——
对于【领主·洛格雷斯】而言,身为理想之王,别说如今【鞘】已经解放了四分之一。
如果这个看起来笨笨的阿尔托莉雅,真的完全任由她来指挥这具身体。
即便没有【阿瓦隆】的保护,她也有信心在几个回合之内将眼前的叛逆杀死。
甚至,交战才是最后也最次的决定。
如果换作她,【洛格雷斯】绝不会傻呆呆的站在这里与兰斯洛特敌对。
「追上那个离开的爱丽丝菲尔,她其实就是圣杯本身,另一个我,你现在可以直接用它许愿。」
针对Berserker的惊人气势,不过是【剑鞘】所逸散的余威。
【洛格雷斯】试图用直觉影响Saber,让她尽可能地怀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