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如此能够快速让朝廷的赈灾粮到位,如今突然有了灵感,那还耽误什么时间呢?」
「粮草到位之后,我便要兴修水利,让那些流民都有地可以开垦耕种,从而稳定下来「」
。
「甚至还能招募以前的流民,把那些苟延残喘的厢军都给弄成种田的,节省朝廷的军费。」
「所以,自是要越快越好。」
安承钧稍微思考了一会,既然如此也瞧瞧朝廷对宋煊的态度,到底是什么程度了。
「好,既然宋状元如此请求,那老夫自然无不应许。」
「多谢,多谢。」
曹克明脸上神色有几分怪异,不了解宋煊为什么这么高兴。
宋煊脸上的喜色不减:「那么接下来运来的税粮,我就更能顺理成章的用在救灾上了。」
这下子连安承钧都坐不住了。
好家伙,他们本来以为宋煊挪用这一批就够胆子大的了。
不曾想他连下一批都惦记上了。
「宋煊!」
曹克明站起来指著他道:「你可,你可真是够无耻的!」
「承让,承让了。」
宋煊脸上带著笑,一副无赖子的模样,让曹克明都极度无语了。
他们这些读书人不都是十分要面皮的吗?
偏偏眼前这个连中三元的状元,怎么能对这些话都无动于衷呢!
面对宋煊的厚脸皮,即使是安承钧也说不出话来,只能当成自己耳朵聋,还没有完全转变好。
「既然粮食的问题已经解决了,那我就不多待了。」
宋煊对著几个同僚行礼:「我这就回去规划引水筑堤开垦一事,待到弹劾有结果了,再来寻我。」
看著宋煊急匆匆的走了,众人还是反应了好一会。
「老相公,我有些不理解他为什么要如此做呢!」
曹克明脸上极为困惑:「这可都是重罪啊!」
安承钧摇摇头:「其实老夫也不明白,天知道这位博学多才的宋状元,脑子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陈太素也默然,他只是想起来了宋煊激励广大学子的那应天四句。
不会真的有人想要去践行这四句话吧?
陈太素一直都觉得那是宋煊说出来,鼓舞他人去做的,而不是要自己去做。
不曾想宋煊竟然他竟然要去做自己说过的话。
有点难评!
刘承宗啧了一声:「不愧是从东京城来的宋状元,胆敢当殿打死同僚,就是有气魄啊!」
曹克明看向刘承宗:「什么当殿打死同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