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残留着一句话:“向巫王投影宣誓,求巫族承认脱离联盟。”
托克尔晃了下传讯石:“担心成这个程度?”
铜甲族代表脸上的肉在剧烈的抽搐。
“不要解释了。”托克尔直接打断了他的话,“城主大人现在没有时间听你啰嗦。来人,请把几位代表带到偏厅去‘坐一坐’,茶水就不必了,节省些。”
城头上,巫王那遮天蔽日的影子已经成型,宏大的声音覆盖了整片天地。
“臣风,自缚入巫神殿。”
“东境各部族,交出人族者,可免连坐之祸。”
托克尔跑到城头的时候,后背已经湿透了:“城主大人,俘虏营已经乱成一团了,城里也有一些家族正在活动!”
臣风不看他,只看着天空问:“抓了多少?”
“最先行动的是铜甲族,另外三个小族正在观望。”
“记下名字。”
托克尔一愣:“现在记这个?”
“此时此刻才最真实。”臣风指着天空说,“比开会好用。”
托克尔竟无言以对。
巫王投影的声音再次压下来,带有不容置疑的审判性质。
“东境各部族,在三息之内,跪地发誓脱离盘古城!否则,三日后,烟雨城三万百姓,为臣风陪葬!”
“之后,所有跟着人族走的,都被巫族列入清算名单上!”
俘虏营里哭叫跟叫骂的声音更大了。在城墙下,明制止了一个要拔刀的新兵,冷冷的说:“谁敢拔刀就按军法处理。骂两句也死不了人,但是我们自己先乱了阵脚,就输了一半。”
城头之上,臣风终于把目光转向了那边。
“老托。”
“在。”
“城防系统,能够坚持多久?”
托克尔喉咙里泛起一阵干涩:“您要听真话还是假话?”
“实话。”
“从理论上来说……三息。”
“够了。”臣风点了下头。
托克尔差点没跳起来:“三息能干嘛?!”
“叫人。”臣风指着城内说,“把金元叫醒。”
过了一会,金元手里抱着一堆刻影石跑到了城头,头发乱蓬蓬的像鸡窝一样,鞋子穿反了,还在一边跑一边喊:“来了来了!设备也到了!谁都别挡我的机位!”
“你能不能先怕一下?!”托克尔忍不住骂了一句。
“怕什么?”金元把刻影石放好之后抬起头看了看,倒吸了一口冷气,
“嚯,好大!这个素材从哪里找呢?得用远景镜头拍摄,并且再加两个侧位机位,把城防阵法也记录下来!”
巫王投影好像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