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不免回忆起自己当年在六界之祖面前大喊大叫的样子，竟尔露出一丝惭愧，自我嘲讽道：“老祖宗。那个……当年我还是太愣头青了，显得很幼稚，见笑了。”

“幼稚吗？”阴影巨人摇了摇头：“在我眼里，你们都是一样的。你说你努力对抗命运的模样很幼稚，那么伏羲呢？他姗姗来迟，把我设定好的浩劫当做一场儿戏……岂非更幼稚？”

阴影巨人回顾起那场战斗，说道：

“你做得不错，率领六界联军突破了我的重重包围来到蜀山。”

“我眼看着在你的带领下，伏羲开了点窍，三天尊来了，九天诸神来了，就连魔尊也愿意为你保驾护航！”

“可我也不确定，我给了六界众生希望后，在你的这片赤子之心带领下，世界是否能为之改变？”

韩夜感觉到困扰他许久的谜团正在被一一解开，他只能继续聆听。

阴影巨人摇头叹道：“可惜啊，直至六界存亡的最后一刻，人心依然不齐，各自明哲保身……我当时非常失望！”

说到这里，韩夜便纳闷了。

不对啊！

明明当时大家都尽了全力了，韩夜用天地元灵斩破开了各界通道，将神界、魔界、仙界、妖界、人界和阴间的灵气集中于一体，斩出了足以摧毁盘古虚灵的那一招“无极元灵斩”！

为什么六界之祖还会觉得失望？

阴影巨人点醒他道：“还记得我摧毁六界时说过什么吗？”

韩夜秀眉微蹙，回忆道：“听内子说，你当时是这么说的。”

……

“韩夜的无极元灵斩确实威力无匹，但六界众生只是给出了各自灵力，却不可能全部给完，总要留些在体内，那就达不到六界灵力总量，就无法将吾杀死！”

……

阴影巨人解释道：“孩子啊，我当时观察得非常清楚。三天尊尽力了，重楼和怒焱也尽力了，可伏羲、九天各类神明、凌峰等人，他们根本没有尽力！！”

“直到生死存亡的最后一刻，他们脑子里想的还是在战后如何收拾对方！”

“别忘了，我有足以覆盖六界的读心术，他们心里在想些什么，我一清二楚！”

韩夜闻言，大感诧异，但又觉得在情理之中：

的确，就算是自己号召六界一起消灭盘古之殇，可天帝伏羲当时想的是怎么保留实力完成这件事，凌峰又有自己的反天大计，他们根本就是面和心不和！

“你一人之力，终究改变不了人心呐。”阴影巨人叹道：“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