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也从人世消退。」
「这一次,我们输了。」
听到这话,周围众人如丧考妣。
有人双腿一软跪倒在地,有人仰头望著那片漆黑不见天日的穹顶,嘴唇翕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几个女子更是忍不住背过身去,用袖口死死掩住嘴,压抑的啜泣声却还是从指缝间漏了出来。
失败,他们经历了太多次失败。
每一次以为曙光就在前方,每一次以为神明即将被唤醒,到头来却总是被无情地粉碎。
而这一次,这一次明明已是千年来最接近胜利的一次。
神母第一次主动降下神谕,第一次将祂的力量投射得如此之多,第一次连胞宫都降临了人世。
可最终还是失败了。
连神母亲自布的局都被破了,这世上还有什么力量能让他们赢?
老先生缓缓转过身,将目光投向洞窟深处那片无边无际的黑暗,仿佛在透过千万里的地壳与岩层,望向那个远在金州城的男人。
「不仅我们输了,这一次连神母也输了。」
他的声音极轻极淡,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向这片无言的黑暗陈述一个连他自己都难以置信的事实:
「大贤良师……此人竟然神异至此,实在令人惊叹。是我,再一次小瞧了他。」
他收回目光,低头看著自己那双布满老人斑的枯瘦手掌,声音忽然变得苍老了许多:
「这世上,怎么就出了这么一个怪胎?或许在未来,此人将成为我们伟业最大的阻碍。」
周围众人一片默然。
大贤良师刚在天下扬名之初,谁会将他真正放在眼里?
一个在瘟疫中崛起的野道士,靠几张符水愚弄无知百姓罢了。
可谁知,他竟在短短数年之内,从一介乡野散修成长为威震一方的枭雄。
南州瑶水城一战,他以伪一品之身斩杀戊墟魔君。
戊墟魔君,那可是会中耗费了无数心血、倾尽了半个南州的资源才培养出来的伪一品强者。
那一战之后所有人都不敢再小看他了。
可当所有人都以为伪一品便是他的极限时,他再度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这一次虽然具体的情报还未能传回,但不用猜也知晓,整个金州境内,除了大贤良师之外,再没有任何人有能力阻止罗疏与神母。
「把有关他的所有情报资料都取来给我。」
老先生忽然开口,声音已恢复了惯常的沉稳与不容置喙:
「我要重新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