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着急往外转移的是什么东西。
于光点点头,拿起对讲机:“各单位准备……”
……
草原广阔,无边无垠。柏油路像一把长刀,将巨大的绿毯劈成两半。
挡风玻璃反射着碎光,一辆辆大车呼啸而过,车顶上的煤脊像是山峦。
老汉没敢再睡,点燃了两只烟,给徒弟递了一只:“这段路大车多,留点神!”
徒弟咬着烟咀:“师父你放心……”
话音未落,电话又一响,老汉扯着嘴角接了起来:“老板……”
“对,出张家口了,走的国道……刚过野狐岭。”
“啊,不去张北,继续往北,到化德?嗳,好好……”
挂了电话,老汉骂了一句:“这驴日的心眼真多?”
骂的是老板,徒弟没敢吱声,恰时,老汉的肚子“咕噜噜”的一响。
“到张北先吃饭。”老汉把手机往仪表台上一扔,“吃完饭睡一觉再走!”
“啊,老板问起来怎么办?”
老汉斜着眼睛:“笨逑,车不会坏了,轮胎不会爆了?”
“哦……”
回了一个字,徒弟的嘴还没闭利索:“嘭~”
声音极大,师徒俩吓的一激灵,徒弟一脚刹车。
前车停的太急,就差那么一丝,面包车就撞上去了。
后车也跟的极近,紧贴着金杯的车尾灯。
徒弟心有余悸:“师傅,胎爆了?”
“不是咱们的,这么响,肯定是大车!”
说着,老头伸头往外看了看。
但前面车太多,他什么都看不到。
然后,他又瞅了瞅对向车道,脸猛的一垮。
刚才车还那么多,一辆跟着一辆,这会却不见过来一辆?
不出意外,应该是大车爆了胎,又出了车祸。而且十有八九,撞的是对向的车,把路给挡住了。
恰恰好,这又是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等交警来,怎么也得半小时。
也怪自己这张嘴,跟开了光似的?
骂骂咧咧的,老汉又拿出手机拔号码,响了足有七八声才接通。
“老板,有煤车出车祸了,路堵的死死的,不知道多久才能修好。”
电话里沉默了好一会:“让你徒弟拍几张照,给我发过来!”
人家是老板,人家说了算,老汉努了努嘴。
徒弟熄火下了车,拿着诺基亚站在路中间。车祸现场不远,就二三十米,一辆煤车斜横在路中间,煤渣撒了一地。
再往前,是看不到尽头的车龙。回身再拍,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