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候的位置吗？」

蒂莎娅·德·维瑞斯定定地看了他几眼，确定他没有在说反话，才又道：「但现在，狼学派不一样了，你们，有选择权————」

索伊看著蒂莎娅复杂的眼神，想了想，立刻意识到了什么，试探地问道：「是因为我？

「」

蒂莎娅点点头。

索伊又问：「如果狼学派换了，这个位置会交换给谁？」

「王国之剑已经废了，」蒂莎娅·德·维瑞斯诚恳道，「所以如果狼学派离开，我只能让狮鹫学派和熊学派顶上————」

索伊沉默了几秒，摇摇头：「不用换了，还是我们吧————」

他知道蒂莎娅这不是在歧视猎魔人，刻意把脏活扔给他们，而是前锋和斥候这样的活，整个多杜拉克远征军里，现在只有猎魔人能干。

「还有事吗？」索伊又问。

蒂莎娅·德·维瑞斯嘴唇微动，最终还是摇摇头：「没什么了，不过下次有什么大动静，希望能提前告知。」

索伊又沉默了几秒：「如果可以的话，我会的。」

蒂莎娅·德·维瑞斯也没在意其言语中的不尽之意，微微颔首，转身离开。

索伊看了会儿，女术士离开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转身掀开帐帘。

倘若蒂莎娅·德·维瑞斯见到帐帘内的场景，一定会发疯。

因为外面已经枯萎消失的，蚀刻著古奥神秘纹理的藤蔓，在帐篷内虬结盘绕，支撑著被圣白鸢尾花抢占了所有空间的摇摇欲坠的帐篷。

帐篷中心，艾林被看似娇弱的鸢尾花支撑著，闭目盘膝于花海之上。

「艾林，我已经按你说的，把蒂莎娅打发走了。」

索伊语气顿了顿，忧虑道：「你现在还好吗？」

「有些不对劲————」

蒂莎娅离开狼学派的驻地之后，越思索，越觉得刚才那股元素波动非常熟悉，但偏偏又找不到这股熟悉感的缘由。

有点像成就伟业的混沌魔力波动。

可成就伟业不单单异象没有这么大，波及的范围仅仅一间屋子而已，否则早就流传开来，不可能如此隐秘，通常只有高阶术士才有机会知晓这不是术士兄弟会在故意藏私，而是伟业容易被扭曲，成就之后，提高了实力，但实际上对一个术士而言，提升并不大。

北方大陆的超凡世界承平已久，力量对术士而言并不重要，也不应该重要。

一而且伟业成就之后，形态也该是圣杯，而非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