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不幸的是，莱娜对学生非常严格。

在学校没少关照他，实习时期，他经常熬夜到凌晨三四点才能睡。

这不，嘲笑的机会来了，他绝不放过。

“莱娜老师，那些血鸦视力很好的，之前我们也想打开窗帘，你猜怎么着……”

莱娜：“……”所以她说，熊孩子不止小时候熊，大了一样熊。尤其是男孩子，也太记仇了。

“猜什么？血鸦还能是你杀的不成？你杀鸡都要在脖子那里反复割上十多刀，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有虐鸡的毛病。血鸦死得这么干净利落，肯定是我家小宁珑亲手宰的。”

一针见血的人身攻击，殷冷吃了大补药一样红透脸，掀起眼皮看向苏宁珑，她正笑盈盈地与孔令重谈话。

房间里的灯是临时加上去的，一盏灯正好安装在苏宁珑头顶上方的位置，专门为她打光似的。

其实这样的光很死亡角度，会暴露人脸上的所有缺点。

苏宁珑是例外，长睫的阴影如蝶翼般微微颤动，侧脸轮廓柔和，像软毛笔轻轻勾勒而成。

这丫头确实惹人喜欢的，他不由多看几眼，突然感觉身侧有道可怕的视线。

他转头，见鬼，沈昭明怎么用看变态般的眼神打量他。

莱娜嗤笑，都是长不大的男孩。

苏宁珑与孔令重谈了快半小时，她没有隐瞒太多事情，例如门后有什么，又譬如地下有黑茧，简略交代后，孔令重沉思片刻问：“依照苏小姐的意思，我们攻击60级boss并不能找到出路，那你认为该怎么做，靠你的片面之词让我们一切努力前功尽弃？”

“我不会为了完成任务而编故事。”苏宁珑抱臂，茶也不再续杯了。

显然在不爽孔令重比她还高傲的态度，感觉看谁都是傻子。

孔令重愕然，不明白苏宁珑突然发飙的原因，娃娃脸秘书轻轻放下茶杯，介入道：“抱歉，苏小姐，有什么计划请和我说，我家老大有时候喜欢开小差，偶尔不说人话。”

全室寂静。

他这种不叫开小差，叫高人一等吧。

这句话，苏宁珑倒没说出口，出口了，就有挑衅嫌疑了。

秘书的双掌放在膝盖，乖巧安静，内心戏十分丰富，我这“死嘴”，让你喝茶，又不是酒，居然忽略了老大经常性的独裁。

孔令重眼冒火气，“你说什么？”

“老大，请你闭个嘴。是我忘记了，你这嘴巴，只适合跟下属说话，不能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