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带着几分温柔的调侃:“能和丁姑娘一起露宿街头,于我而言,也是一种难得的幸福啊!”他眼神灼灼地望着丁羡舞,语气中满是显而易见的倾慕。
丁羡舞脸颊微微一红,下意识地抓住了身旁龙孝阳的胳膊,眼神中带着几分羞涩与依赖:“我们还是找个干净的地方凑合一晚吧!”
就在这时,客栈旁边的一扇农户家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头子探出头来,眯着眼睛打量着三人,语气中带着几分被惊扰的不满:“这么晚了,你们是什么人啊?一直拍门,吵得我都睡不着了。”老头子脸上布满皱纹,眼神却依旧清明,看上去精神矍铄。
龙孝阳立刻上前一步,对着老头子拱手鞠躬,语气恭敬:“实在不好意思,老伯。我们是路过此地的路人,没想到客栈已经打烊了,一时之间没了落脚之处,打扰您休息,还望海涵。”
老头子上下打量了三人一番,见龙孝阳与丁羡舞衣着整洁,神色正直,于轩虽气质清冷,却也不似奸邪之辈,便笑了一下,侧身让开门口:“看你们也不像坏人,就进我家将就一下吧。反正我家房子多,空着也是空着。”说着,便推开了院门,做了个请进的手势。
三人闻言,脸上都露出了感激之色,连连向老头子道谢:“多谢老伯收留,您真是好心人!”“大恩不言谢,明日我们一定登门道谢!”
说着,三人便跟着老头子走进了院内。一进院门,三人都不由得愣了一下,这院子远比想象中宽敞,青砖铺地,两侧种着几棵老槐树,枝繁叶茂,院子深处隐约可见几排房屋,檐角翘起,雕梁画栋,看上去竟是个颇有气派的大户人家。只是此刻夜深人静,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透着几分空旷与寂寥。
丁羡舞凑近龙孝阳,压低声音,带着几分疑惑说道:“这么晚了,这老伯竟然一点都不防备,就敢让我们三个陌生人进屋,他就不怕我们是坏人吗?”她心中有些不安,毕竟江湖险恶,人心难测,这般轻易相信陌生人,实在少见。
龙孝阳微微颔首,眼中也带着几分讶异,随即微笑着说道:“是啊,多亏他好心,不然我们今晚可真要在街头挨冻了。想来老伯心性豁达,又善于识人,才敢这般放心收留我们。”他心中虽也有几分疑虑,但见老头子神色坦荡,便也暂时放下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