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飞云余孽?柳氏苍生?孤月是孤月九剑吗”
谢宁凑过来看了一眼,也是满脸的茫然,轻轻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父亲只说让我务必亲手交给你,还说你看到信自然会明白其中的深意,让我不必多问。”
龙孝阳握着信纸,反复琢磨着这十六个字,指尖不自觉地摩挲着纸面,眼神中满是犹豫,一时之间竟想不出头绪。
丁羡舞也接过信纸仔细看了片刻,眉头微蹙,沉吟道:“我觉得谢大侠这话,怕是在暗示你接下来会遇到一位厉害的高手,而且看这语气,恐怕还是你目前难以对付的那种。”
龙孝阳闻言,缓缓点了点头,若有所思道:“你这么一说,倒确实有几分道理。第一句‘飞云余孽’,应该是说当初被剿灭的飞云寨,还有漏网之鱼,而且多半是身怀绝技的高手。”
就在这时,谢宁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眼底泛起一丝倦意,揉了揉眼睛道:“算了算了,天都这么黑了,脑子都转不动了,我们先休息吧,有什么事情明天天亮了再慢慢琢磨也不迟。”
龙孝阳看着她疲惫的模样,心中的疑虑暂且压下,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点了点头:“好,那就都早些休息吧,明天再仔细商议。”
说完,三人各自道别,转身朝着自己的厢房走去,庭院里的月光洒下,将他们的身影拉得长长的,只剩下满院的寂静与那封神秘信函带来的凝重。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东方泛起一抹鱼肚白,龙孝阳便已经醒了过来。他盘膝坐在床榻上,脑海中反复回响着谢初九信中的十六个字,翻来覆去始终无法释怀,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深。
就在他沉思之际,院门外传来丁羡舞轻柔的呼喊声:“孝阳,你醒了吗?快出来吃饭了,昨天那位老伯给我们准备了热腾腾的饭菜,再不吃就要凉了。”
龙孝阳连忙收敛心神,起身下床,快步走到门口拉开房门。只见庭院中间的石桌上,已经摆好了几样简单的饭菜,有冒着热气的粥品,还有几碟清爽的小菜和馒头,香气扑鼻。谢宁正坐在石桌一侧,单手撑着下巴,眼神有些涣散,而于轩则凑在她旁边,唾沫横飞地说着什么,一会儿讲自己游历江湖的见闻,一会儿又说起琴律之道,滔滔不绝。谢宁只是偶尔敷衍地应上一两声,显然有些不耐烦。
昨天那位收留他们的老人,正笑呵呵地站在一旁,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