趟却是可以走漕运,一路正好全是运河,张十只需保证安全,其他事务自有管事处理,不管是船工还是纤夫,还是各地码头打点,皆不用费神,若遇贼匪只管大开杀戒,其余事自有人料理。
船上货物价值四千两银子,安全送到扬州码头,当地接货人会给两成现银,这个价格比之陆运稍低,若是像济宁那般的道路,要上五成十成都是合理的,走漕运给两成的保费算十分便宜了。
张十欣然接受,同行的还有另外五条船,不过各有各船的保证,也就是如张十这般的好手压船,虽是同行却不需要为他们负责,自己船上这四千两货物送到就行,其他人各凭手段。
船夫轮流撑船,日夜不停,张十则拿着书靠在船舱,如今已进十月,河面行船冷凄凄的,一路向南也不觉得有暖意,总是觉得很冷。
靠港后歇一个时辰,采买用度,张十一上岸购置几件棉衣和一些吃食,拿了十几两银子,大约应该是剩不下了。
一个时辰后张十一跟其他同行一起回来,扛了一个大包袱,笑嘻嘻的上船,没多言语,各船通气以后,一声号令继续行船。
张十一悄悄坐在张十身边,隐晦的拿出二十两银子塞到张十手里。
张十脸上有点精彩,小声说道:“发财了?”
“遇上一个穿锦衣的,让仆从打人取乐,我趁乱摸了他一下!”
“以后不许了,让你学这个是用来防身的,为防失窃之用,切莫走了歪路。”
“好勒哥,我就是看他欺负人气不过,这才下手的。”
“嗯,好,我替你处置了这些钱,买好吃的没?”
“买了,在舱里!”
“去吃吧,记得给其他伙计分一些,莫小气!”
“好勒哥!”
船行十余日,路过一处宽阔水域,此处行船稀少,果然来活儿了,十艘小船摇橹划桨,气势气势汹汹而来。
把张十一喊出来,举着盾站在前面,张十则取了长兵器,船上配置了奇门兵器钩镰枪,显然这东西非常适合跳帮战。枪身三米,顶尖带刺,小勾挂甲,大勾断筋。
前面第一条船已经开始交火,显然谈的不是很理想。张十没一句废话,直接对着水下猛刺,长枪提起带出大团血红,前后船舷缓慢接近,一个腾跃跳到第一艘船上,对着水下又了猛扎。
几个水匪跳上货船,一杆长枪扎穿其中一人喉咙,尚未来得及阻挡,又扎向另一人裤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