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了。”
灵儿:“我也可以的,上次咱俩晒花胶,我杀了五天的鱼呢,手起刀落,手起刀落,哈哈哈,杀羊也行,已经练出来了。”
杜安:“呵呵,没事,他们不帮忙不还有别人嘛,杀几天也不碍事,这边冷,不会坏的。”
五天后,杜安看着面前堆积如山的牛羊肉,打成捆的大量生皮,嘴角露出了笑意。
二奎站在杜安身边有些不自然,这几天,老老实实杀羊,血腥气浓重,二奎觉得没什么,只是那天晚上,哪怕自己见惯了生死还是有点受不了,穿上盔甲的自己完全不是自己了,是一个屠戮机器,手里的大刀不知疲倦的挥舞着,只要见到活物,不用思考,手起刀落,一个几百人的部落,一夜之间,只剩残肢断臂,自从穿上这黑色的盔甲,二奎就失去了自我,陷入深深的怀疑,当初为什么要出来玩?不说好的,鸟语花香,亭台楼阁,轻松自在的逛逛街就可以吗?怎么一个不注意进了这人间炼狱?十几里外杀光所有人,赶着牛羊马匹回到了帐篷这里,当时几个孩子睡眼朦胧的起来,看成片的羊群,蹦蹦跳跳真是人间美好啊,一整天,二奎都没怎么说话,时常发呆,发呆许久露出苦笑。
杜安斜瞥了一眼二奎,没理他,转身进了帐篷,躺在老虎皮上,看几个孩子读书。
小云:“师父,算着日子差不多该回去了。”
杜安:“恩,好,待会收拾一下,再转一圈就回去。”
小云:“奎叔这几天有点不对劲啊!”
杜安:“没事,慢慢就习惯了,他们的课程能跟上吗,这几天还挺用功的,外面太冷没的玩,也算收心好好学几天。”
小云:“差不太多,我的进度差了一大节儿,回去要赶紧补回来,买的这几本书,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还是感觉毫无用处。”
杜安:“经典是需要阅历的,多数时候不是读懂了经典,而是读懂了自己,读懂了人生,我认知里的学问有这么几部分,第一呢,就是术,像你学的数学,物理,化学,生物,天文等,都属于术,只要学就能会,无非是快慢的问题,第二呢,命理,命理不算命,是对命运这种长远事情的理解,也可以叫做对遥远事物的推理,通常呢,咱们是推算不准的,因为其中有太多的变量,即便不准,也是可以推测的,根据某些已知的条件,推断出极大概率可能发生的事,并对这件事做出合理的安排,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