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络的人开始打起家产的主意,霍秀秀和解雨臣一样忙于家族内乱无暇分出人手去救援。
于是组织人手救援的重担基本落到了吴邪身上,可他一个在道上毫无建树的新手怎么可能让那些老手听话。
现在道上到处传言吴三省死了,吴三省的地盘被好几个豺狼虎豹盯着,吴邪简直倍感压力。
现在别说找人去张家古楼了,就连吴三省的地盘都不一定能守住。
一桩桩一件件压在吴邪身上,重的他难以喘息。
安顿好潘子后,吴邪坐在医院走廊的椅子上疲惫的揉捏眉心,白炽灯光冷的让人难受,原本总是饱含笑意的眉眼下现在只有淡淡的乌青。
莫名的,吴邪想到他三叔发愁时总会抽根烟缓解缓解,可惜现在是在医院,不然他也想来一根。
吴邪低着头,脑中不断捋清现在的局面,不断复盘,不断寻找解决办法。
可是想来想去,也想不到凭他吴邪能做什么。
唯一的办法,似乎只有让吴三省回来。
但这怎么可能?吴邪可不知道吴三省在哪里,或者说没人知道。
正想着,突然脖子一冰,吴邪激灵一下子,抬头看去。
是解雨臣。
“小花?你怎么来了?”吴邪接过罐装的冰镇汽水。
解雨臣坐到吴邪身边,打开水杯的盖子喝了一口,开口时嗓音有些沙哑。
“听说潘子受伤不轻,就剩你一个人了,我过来看看。”
吴邪闻到一股中药味,看了眼解雨臣的黑色水杯,“怎么喝上中药了?”
“不是中药,是以前江栩调的药茶,可以快速消除疲惫。”解雨臣感受着空腔里的苦味,皱了皱眉。
“虽说效果很好,但是太难喝了,当年调出来后他就没动过,全给我了。”解雨臣想到以前的事情,笑了笑,“还美其名曰,说我从小就吃苦,所以不怕苦。”
吴邪轻笑,“这是什么歪理?”
解雨臣挑眉,“你跟江栩讲理?”
吴邪:“……说的也是。”
从前刚认识江栩那段时间吴邪还没觉得有什么,后来在道上逐渐听说了江栩之前的种种传闻后才发现,江栩他是真护短。
也是真不讲理。
你跟他讲理?他能一刀削了你。
谈起江栩,吴邪和解雨臣都不自觉放松下来。
吴邪“卡呲”一声打开易拉罐,喝了一口冰冰凉凉的汽水,“江栩总是做一些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
受了江栩十年荼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