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站着四个人,三男一女,看着都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修为皆在四境。
这四人便是最早接触玄清公的古神会弟子,庙祝赵梦琦一行。
如今他们守着祖庙,在会中地位水涨船高,修炼资源也比从前充裕了不知多少,四人都已步入四境,距五境不过一步之遥。
知道今日要来的是古神会会长,赵梦琦几人好奇得很,早早便守在了庙门口。
他们入古神会至今,还没见过会长的面。
见沈从沢如此年轻,几人暗暗称奇——听说会长已臻九境,离飞升只差一线,本以为会是个须发皆白的老者,不曾想竟这般年轻。
沈从沢没有给自己搞特殊对待,排在上香的百姓后面,待前面的百姓上完了香,才迈步进殿。
上香的百姓见他们衣着不凡,也远远地候在后面,不敢靠近。
祖庙正殿不算宽阔,却收拾得一尘不染。
殿中香案上供着新鲜瓜果与时令花束,铜炉中香灰厚积,显然香火从未断绝。
佘双兰与几位高层已在香案两侧肃立,赵梦琦点燃三炷清香,双手捧至沈从沢面前。
沈从沢接过香,整肃衣冠,朝着神像恭恭敬敬地三拜,将香插入铜炉。
香烟袅袅升起,在殿中盘旋不散。
就在此时,沈从沢袖中的归正钟微微一热。
一道莹白色的光芒从袖口溢出,钟邺的身形在众目睽睽之下显现出来。
殿中骤然安静了一瞬。
古神会高层虽早已被告知这位素衣男子是归正钟的器灵,但亲眼见到器物化形,还是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钟邺对周围的目光仿若未觉,径自走到神像前,整肃衣冠,撩起衣摆,双膝跪地,额头轻叩地面。
他的动作从容而郑重,没有半分勉强,像在做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
沈从沢看了钟邺一眼,没有说话,等他行完礼起身后,才再度转向神像,沉声开口。
“玄清公。”他的声音在殿中回荡,不急不缓,字字清晰,“昨夜虚山观诸人冥顽不灵,宁死不肯归去,既然那帮疯道不愿替您引路,便不必勉强,虚山观所在方位会中知晓一些,晚辈愿替玄清公亲赴虚山观,探一探那位师祖的虚实。”
此言一出,殿中古神会高层脸色微变。
他们昨日已从沈从沢口中知晓了虚山观之事,也知道那位虚山观师祖实力莫测。
即便沈从沢已入九境,此去的风险依旧难以估量。
殿中安静了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