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缕紫黑色的魔气凭空涌现。

如同倒流的黑色瀑布，在笑声中急速汇聚、重构。

魔无极的身影再次凝聚，完好无损。

气息甚至比之前更显深沉诡谲。

他笑得前仰后合，指着林无涯，眼中满是戏谑与掌控一切的傲慢：

“没用的！林无涯！”

“本座早已与这诸天万界的‘魔’之概念相连，与旧天道崩塌后残留的‘不灭’法则相合！”

“只要魔念不消，只要此方宇宙还有‘恶’、‘欲’、‘混乱’存在，本座便是不死之身！”

“仙帝杀不死仙帝，这是铁律！”

“而你，连仙都不是！”

“你拿什么杀我？！哈哈哈！！”

林无涯看着瞬息复原、气焰更盛的魔无极，收拳而立。

笼罩面庞的雾霭似乎停滞了一瞬。

仿佛在思索，又仿佛在确认某个早已推演过无数次的结论。

“果然如此……”林无涯低声自语，那声音中听不出失望，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漠然。

“吞噬五大圣帝，融合混沌葬灭，接纳道魔本源，甚至以身为门，汇聚了旧仙界残留的‘钥匙’与‘路引’”

“做了这么多，依旧被这‘非仙’的壁垒挡在外面。”

“看来，这最后一步，终究绕不过去。”

他抬起头，“望”向魔无极，也“望”向了魔无极身后那无垠的、饱经沧桑的诸天万界。

“你笑我杀不死你？”林无涯的声音忽然变得无比平静。

平静之下，却是一种令魔无极笑声戛然而止的极端冷酷。

“无非是，此界的‘仙路’已断。”

“‘仙则’不全，无法提供那终极一跃所需的‘质’与‘量’罢了。”

他缓缓摊开双手，动作轻柔，仿佛在拥抱整个宇宙。

“既然如此……”

林无涯的语气，平淡得仿佛在决定晚餐的菜单。

“我造一条仙路出来，不就行了？”

“什么？！”魔无极一愣，心中陡然升起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

下一刻——

“嗡！！！！！！！”

无法形容的恐怖共鸣，同时在下界，在诸天万界，在无数星辰、大陆、秘境、死域中爆发！

那不是声音，而是亿万生灵本源被强行抽离时，天道法则发出的、濒临崩溃的尖啸！

魔无极的神念如同被狂风席卷的落叶，瞬间扫过无尽疆域。他“看”到了：

佛国净土，金身佛陀在诵经中化为飞灰，浩瀚佛力汇成金光长河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