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怀。
门后突然伸出一根红线,直扑灯杆。
苏洛刀锋一挑,红线被压回门缝,没有断,却发出刺耳的勒响。
雨琦冷声道:“它怕记录。”
苏洛道:“继续问。”
雨琦看着石门,“井门作证,苏怀如何取舌?”
这一次,石门没有立刻显字。
井底的水忽然从石台边缘往上漫,水里浮出一层黑墨。
墨里有许多细小牙印,一排一排,咬在水面上。
雨琦脸色微变,“退半步,别让水碰脚背。”
苏洛拉着她的手腕往后一带。
两人刚退,水面里的牙印猛地咬向他们刚才站的位置,发出密集的碎响。
上面赵小川声音都变了,“下面什么动静?我怎么听见咬东西?”
苏洛抬头,“井水咬脚。”
赵小川沉默一息,“那你们快点,我这辈子第一次觉得井水比黑水还不讲理。”
秦远山厉声道:“别插话。雨琦,水面有无字?”
雨琦低头细看,“牙印中间有字,但散。”
苏洛蹲下,黑金古刀刀尖贴着石台边缘,压住水面最前一线。
麒麟血没有出,但刀身一冷,水里的牙印停了半寸。
雨琦抓住机会,用短棍尖端沾灰,点在水面字痕上。
黑墨聚了一下,现出四个字。
活取不死。
她声音一沉,“活取不死。舌骨是在活着的时候取的,人没立刻死。”
井口一片安静。
闻清禾声音发颤,“那苏母可能也被记死,但未必当场死。”
秦远山立刻道:“未验,不作结论。继续问去向。”
雨琦深吸一口气,“井门作证,被取舌者在哪?”
石门后面突然传来轻轻的笑。
这次不是苏怀。
那笑声很短,带着气,像从喉咙深处挤出,可没有成词。
苏洛眼神一凝,“里面有人。”
雨琦也听见了。
她没有立刻问,只把清禾骨牌往石门前推近一寸,“门后之声,未验不认。你若能作证,只敲,不说。”
门后安静片刻。
随即,石门内侧传来一声。
笃。
雨琦低声道:“一声,认路。”
又一声。
笃。
闻清禾在上方喊:“两声催灰,小心,它要灰!”
雨琦看了看指尖,喉灰只剩薄薄一点。
苏洛道:“够吗?”
“问一次够。”雨琦声音很低,“但如果门后真有活证,灰用完,就压不住苏怀插话。”
苏洛看向门缝,“先问活证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