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彻底腐烂、消亡！

他将不再是人，而是一只没有实体，只能终日与阴暗为伴的……恶鬼！

“什么？”

凌无极吓得亡魂皆冒，几乎是本能地抗拒着那股正在侵蚀他神魂的灰色力量，对着陆玄连声道：“师尊，这……这功法实在太邪门了，我……我能不修炼吗……”

他话未说完！

“废物！”

嘭！

陆玄毫不犹豫，一脚便将他踹翻在地，又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

“你以为你还有的选吗？”

“不修炼，你就只能当一辈子连路都走不稳的残废！永远活在叶星辰的阴影下，成为整个太渊天的笑柄！”

“修炼，你将获得超脱凡俗的力量！你将化身黑夜的君王，成为叶星辰永恒的梦魇！”

“告诉我，你是想一辈子用这副残缺的模样示人，当一个受尽屈辱的废物，还是做一个让人闻风丧胆、无所不能的……恶鬼？”

“你自己选吧！”

陆玄的声音，如同重锤，一下又一下地砸在凌无极的心头！

废物……恶鬼……

屈辱……复仇……

两个截然不同的未来，在他的脑海中疯狂交织！

叶星辰那张悲天悯人、实则阴狠毒辣的伪善面孔；广场上数十万武修那鄙夷、嘲讽、幸灾乐祸的目光；自己躺在血泊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无尽折磨……

一幕幕，如同最恶毒的烙印，反复灼烧着他的灵魂！

其实陆玄并不知道，三年前，凌无极之所以要在叶星辰的丹炉上动手脚，并非他心思歹毒，而是他早就看穿了叶星辰是个名副其实的伪君子！

甚至于，就连神丹谷老谷主，二人的师尊之死，凌无极都怀疑和叶星辰脱不了干系！

所以他才会先下手为强！

因为他很清楚，一旦让叶星辰如愿以偿的得到神丹谷谷主的宝座，那他绝对会第一个拿自己开刀！

而在成功废掉了叶星辰的双手之后，凌无极也念在同门一场的份上，并未将其赶尽杀绝，只是将他逐出神丹谷，希望他未来能有所改变！

所以本质上来说，凌无极并不是个坏人！

尽管他的所作所为，的确有些让人不齿！

可还是那句话，成王败寇！

史书，素来是有胜利者书写的，无论他做的多么龌龊，多么可耻，只要他赢了，那他就可以通过无数华丽的词藻和编纂的故事，将自己渲染成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