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如何从里面得到最大的好处。
太子的脸色很差,病殃殃地靠在软榻上,毕竟魂儿刚被叫回来。
苏嬷嬷进来,将叶流西的话添油加醋地禀报给了皇后。
太子怒道:“那个粗鄙的泥腿子,竟敢对母后如此不敬,她是找死!”
皇后戴着奢华红宝石护甲的手紧紧地攥住了椅子扶手儿,“叶流西,好的很!还真是有恃无恐啊!”
太子不解:“有恃无恐?她与孤女无异,依仗的是谁?”
那脸上栩栩如生的愚蠢让皇后感到一阵无力,真替他的智商感到捉急。
皇后都不忍心骂了,恨铁不成钢地道:“依靠的是她的医术!”
太子眸光闪烁,从脑子里捋清叶流西现在的依仗。
她先依靠医术攀上了东穆第一大世家崔家,现在又救了手握北部军中和商业资源的顾行云。
宸王殿下还亲自去行知院坐镇。
是宸王看上她这个土包子了吗?
不,是看到了她的价值。
况且,宸王自己也身有隐疾,肯定也想让她治疗。
这么一看,叶流西越来越比叶锦书有价值。
太子有些后悔跟叶流西退婚了,让她占着正妃之位又如何,他心里想着书儿、只宠书儿就是了。
他迷茫地看向皇后:“母后,要不要派人杀了她?”
皇后眸光一闪,“不用脏我们的手,只需告诉你父皇,叶流西能治宸王的病就行了。”
她最了解那个男人,任何威胁他皇位的人,他都会消灭的彻彻底底!
杀不了宸王,也不会让他好起来,那就杀大夫。
太子作揖行礼:“母后英明,儿臣佩服。”
皇后笑了一声,宠溺道:“你呀,也就是会哄人了!”
转头吩咐亲信宫女:“联系宸王府的人,打听打听,他最近犯病没有。”
宫女道:“是!”
皇后都想到叶流西有可能治好穆景川了,皇帝和很多势力也想到了。
盯着穆景川和叶流西的人更多了。
当夜,有钉子发现,穆景川的房间里偷偷抬出一具女人的尸体。
死相十分凄惨。
一丝不挂,浑身是伤,腿都断的变形了,身下血流不止。
有时候,不行的男人,心理会很变态!
皇后服侍着皇上更衣,叹息道:“看样子,宸王殿下又犯病了!”
皇帝面无表情地吩咐大太监高公公,“盯着叶府,若是叶流西真救活了顾行云,去问问她能不能救宸王。
朕就这么一个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