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秘不发丧,你不守孝出嫁呢。”
叶流西没想这么多。
既然秦氏还活着,她也不下地牢去恶心自己了,与南寻一起往梧桐院外走。
忍不住一眼一眼地看他,试图想起他像谁。
南寻扇扇子的频率快了些,揶揄道:“怎么?是不是觉得我长得很好看?”
偷看被抓包,叶流西有些尴尬。
轻咳一声,道:“你确实长得很好看,但我看你,是觉得你长得像一个人……”
突然,她脑子里闪过南邵王子那张邪肆阴冷的脸。
两人一个邪肆狠毒如毒蛇一般阴冷滑腻,一个隽秀飒爽,潇洒侠义。
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下,即便是相貌有相似,也不容易让人察觉。
南寻调侃道:“觉得你长得像一个人,这是我们男子找人搭讪时说的话。”
叶流西审视着他,道:“你长得和南邵王子有些像。”
南寻有些微意外,继而不以为然地道:“我自小生活在北疆,南邵在南疆。
相隔万里,应是没什么关系,人有相似罢了。”
叶流西想想,觉得有道理。
这年月交通不便,想出门万里可不容易。
柳绿迎上来,禀报道:“大姑娘,顾姑娘来了。”
叶流西对南寻行平辈礼道:“那我先回去了。”
南寻回平辈礼:“大姑娘请。”
目送着她迈着阔步,风风火火地离去,裙摆翻飞,广袖飘飘。
不由失笑,“这规矩算是白学了,这一步得有半米多。”
叶流西:“……”
别以为说话小声,她就听不见!
让她如那些高门贵女一般迈着小碎步走路,她做不到啊!
平时注意着还行,一遇到事儿,立刻就打回原形。
这半路学的,跟人家自小就养出来的习惯,就是没法比。
顾行云已经坐在小花厅煮茶了。
一行一动行云流水,优雅淡然。
叶流西在她对面坐下,“怎么今天有空?”
顾行云给她倒了一杯茶,“去给明珠公主送添妆了。正好北方运来了马奶酒,来跟你一起尝尝。”
叶流西端起茶喝了一口。
不是京城人常喝的清茶,是用茶饼煮的,里面放了盐、牛奶。
这种口味,现在的很多人接受不了,但叶流西喝过许多口味的奶茶,觉得味道还行。
顾行云看她还挺享受,觉得她很有品味。
笑道:“这是北昌府的喝法,一般人实难消受。
没想到,你还能接受,我果然找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