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弃的人,现在变成了高高在上的太子妃,是他高攀不起的存在。
且不说他如今是阶下囚,就是他没有谋逆,他站在宋司摇面前,按照规矩,他直视宋司摇都是大不敬之罪。
他也是将死之人,就没有那么多顾及了,抬头望向宋司摇,原来,离开了他,宋司摇可以光芒万丈。
“太子妃。”孟战庭声音沙哑。
宋司摇淡声问,“你还有什么要交代?”
“求你看在我们曾经的情分上,宽恕我的家人,留他们一命。”孟战庭给宋司摇磕头。
“我和你没有任何情分,你今日结局是你咎由自取,罪有应得。”宋司摇语气冷漠。
孟战庭笑了笑,阴森森的,“宋司摇,你拽什……”
“来人,把他拖出去,斩了!”宋司摇不等孟战庭把话说完,直接结束了他的命。
侍卫过来,塞住孟战庭的嘴巴,将其拖了出去。
孟战庭的死像是死了一只蚂蚁似的,在偌大的大周,激不起一点水花,在宋司摇的漫漫人生中,更是不值一提。
“太子,剩下的事交给你处置。”昌隆帝吩咐。
“是,父皇。”
昌隆帝直接起身走了。
沈裴吩咐侍卫去董府,孟府。
抄董府的是江禾夏,晏危则负责孟府。
孟府的大房和二房早已分了家,这次抄家就只抄二房,大房安然无恙。
宋羽儿还活着,不过是苟延残喘。
她听说晏危是来抄家的,连忙跪在晏危面前,“我要见宋司摇,我是她妹,我不要死!”
晏危沉着脸,“太子妃的名讳也是你能叫的?”
他抬剑,直接刺入宋羽儿的胸膛。
宋羽儿躺在地上,满眼不甘。
她若是不勾引孟战庭,嫁一个普普通通的男子,兴许能平安幸福一辈子。
但是,一切都晚了。
她好不甘心,带着满腔的恨意闭上了眼睛。
晏危眼露寒芒,声音里透着冷气,“抄了,一个不留!”
侍卫们动手极快,不到半个时辰,孟府就成了一座起宅。
整个院子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曾经将军府的荣耀一去不复返。
孟府大房的老夫人听说了二房的事,感慨道,“太子妃真是一个好人啊,我当初也没有为她做什么,只是帮她说了几句话,没有为难过她,她就救了我们一家人的命。”
宋司摇曾提醒过老夫人,让她和二房分家。
她当时听了宋司摇的话。
不然今天他们一家人都没有命了。
从此,世间再无孟将军府。
董府。
董老太爷听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