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儿。而现在,他却是个好儿子,有两个好徒弟的师傅。
“哈哈哈”
闫不予笑着,又摇着头,猩红的眼眶竭力的阻挡着泪水,胸中郁气难舒。
若是青柳与王仲在此,必定知道,闫不予心魔已至。
闫不予眼中闪现出片刻的清明,轻声道了声:“霜儿....”而后双目浑浊,身上一会热潮,一会阴寒,摇摇欲坠。
随之倒于车架之上。
寒如霜自是于梦中惊醒,她梦见荒山老母携北荒山之众前来捉拿她二人,闫不予为保二人生死不明,只见一只大手朝二人抓来。
睁开双眼之际,已是冷汗夹背,马车早已停驻不前,其余三人呼呼大睡,不省人事。
掀开车帘,只见早已明月挂空,闫不予蜷缩在车板之上。
“师傅,师傅。雪儿,伯父,伯母...”
“呜呜,不要吓唬霜儿,呜呜,你们,你们醒醒啊!”
寒如霜很怕,恐慌至极。
她缓缓伸出颤巍巍的手放置于闫不予鼻尖,陡然间如抽空了全部的气力,瘫坐于闫不予身旁。
她的感觉告诉她,那是一具没有呼吸,冰冷至极的尸体!
痴痴迷迷,呆呆愣愣。
此八字足以形容寒如霜此刻的模样。
此时的雪花,早已没有刚才般柔和了。她不敢去触碰,也无法去温暖闫不予。苍白的小手早已经鲜血淋漓,疼痛此刻仿佛早已被她征服,一次次的接近,一次次的飙射出鲜红。
在一瞬间,她仿佛看见了和雪儿一起在山涧饮泉,与灵鹿奔驰,与仙鹤起舞,与红锦嬉戏...
她的嘴角渐渐扬起,而后重重摔倒与闫不予身旁。
“滴答,滴答。”
车底朵朵鲜红绽开,于雪白之上,不过黑夜森森,一切都陷入于黑暗。
闫不予此刻很心痛,犹如灵魂被撕裂一般。
在他呼唤寒如霜之际,剧痛之后,便灵魂出窍,独立于天地之间。他看见了不醒人世的闫重,刘心茹,冷如雪,以及不断试图唤醒他的寒如霜。
他时而颓废,时而仰天长啸,徒劳也。
“算了吧,算了吧,以前便是如此,如今也算不得什么。”
“想当初如孙华那般,你不是也退缩了!”
“当不得人夫,不配为人父,如今也能不为人师吧!”
“你不配,你不行,你是个废物...”
纯净的灵魂渐渐变得污浊,于十八年的浩然之气摇摇欲坠,即将随风而散也。
“滴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