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
这根本不是仙术,更不是神通!
“我的……力量……”
魔千愁忽然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他发现自己体内的魔元,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流逝。
不,不是流逝,是“叛变”!
他周周的空间开始排斥他,脚下的大地开始厌恶他,就连他呼吸的空气,都带着一种要将他从内部瓦解的意志。
他感觉自己成了一个被世界免疫系统识别出来的“病毒”,整个世界都在调动一切力量,要将他清除出去!
“救……救我!”
他惊恐地向着身后的魔族手下伸出手,然而那些魔修一个个面如土色,连动弹一下的勇气都没有。
“你太吵了,打扰到我女儿了。”
楚天歌终于开口,声音依旧平静,却像是一道无上的法旨。
话音落下的瞬间。
魔千愁的身体,开始化作飞灰。
从他的脚开始,寸寸湮灭,没有痛苦,没有挣扎,因为他的神魂、他的意志,都在这股来自整个天地的排斥下,被瞬间抹平。
他像一个被画师从画卷上轻轻擦去的污点,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一代新晋魔君,在无数仙道翘楚面前,就这么……被“擦”掉了。
……
死寂。
广场之上,是长久的、令人窒息的死寂。
“啪嗒。”
一声轻响,格外清晰。
那是天机门的玄清子,手中那柄从不离身的拂尘,从他僵硬的手中滑落,掉在了地上。
他整个人都呆住了,眼中那片推演万物、洞察未来的星河,此刻已经彻底崩碎,只剩下一片茫然与混沌。
错了。
全错了!
他之前以为,对方是一个“不入五行、不在此界”的变数。
现在他才明白,对方哪里是不在此界……
他,就是此界!
他不是在借用这片天地的力量,他本身,就是这片天地的意志!
一言一行,皆为天条!
一念一动,皆为法则!
怪不得夜煞会吓疯,怪不得天机无法推演。
跟一方世界本身去算计?
何其可笑!
另一边,九天仙宫的月寒薇,握剑的手在微微颤抖。
她的道心,是以“斩尽天下不平事”的无上剑意铸就,一向无畏无惧。
可现在,她的剑心在哀鸣。
那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源自生命层次的敬畏。
就像蝼蚁仰望苍天,它不会想着去“斩”了这片天,因为它根本无法理解天的存在形式。
那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