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地耸了耸肩,摊开双手:“别问我,是阿飞给的。”
此时,黑瞎子刚从小姑奶奶那儿顺来两个面包当早餐,一看到吳邪和王胖子那副痴汉模样,瞬间假装是一个英雄一样冲了过去:“放开那个哑巴!”
一边喊,一边张开双臂,作势要把两人隔开,大有誓死护卫张起灵清白的架势。
于是,三个大高个儿就围着他转起了圈圈,张起灵站在中间,眼神愈发空洞,平时那张没有什么表情的脸都能看出明显的生无可恋。
好在最后吳三省及时出现,喊走了这几人,才让张起灵暂时摆脱了这场闹剧。
众人将所有装备和补给搬运至西王母宫入口,这一趟便耗费了大半天的时间。
吳三省抬头瞧了瞧天色,思量再三,还是决定次日清晨再下去探查,同时吩咐拖把的兄弟们先把入口处的灯架好。
潘子和黑瞎子四处寻觅,找来一堆干柴,在空旷处升起了篝火。
胡飞飞大大方方地在火上烤着一只野兔,时不时还撒上些孜然,香味随着微风飘散开来。
别问问,问就是张起灵给她抓回来的。
吳三省慢悠悠地走到她对面坐下,脸上挂着极为慈爱的笑容,一副楼下的大爷要和她唠唠家常的模样。
“闺女,你跟我们家小花是怎么认识的呀?”他语气轻柔,带着几分关切。
胡飞飞一脸茫然,眨了眨眼睛问道:“小花儿不是姓解吗?叔叔您是吳邪的三叔,怎么就成一家人了呢?”
也不知是哪句话恰好戳中了痛处,吳三省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不过很快便回过神,耐心解释起来:“闺女,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吳邪的奶奶是解家的表亲,算起来,小花还得叫我一声表叔呢。不过呢我们这些长辈一般都叫他解子,他也算是是我看着长大的,他找了女朋友,我这当长辈的,不得替他把把关嘛。”
“这就不劳烦三爷您费心了,我解雨臣认定一个人就是一辈子。”解雨臣的声音从胡飞飞身后传来。
他不知何时出现,手上拿着一条小毯子,轻轻盖在胡飞飞身上,顺势将她搂进怀里,做出一副保护的姿态,随后一脸坦荡地直视吳三省。
这个老狐狸,居然趁他不在来套阿飞的话。
看到他这副不及待把人护在身后的模样,吳三省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我只是跟这闺女说说话罢了,解子你又何必这么紧张,好像我会怎么着她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