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1045年5月21日,521,太特殊了,王晓记得很清楚。
哪怕过去很久很久了。
在一连串生活的不如意中,在酒店工作中的她陷入了梦境。
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种感觉,好像所有都离自己远去。
感受不到重量,也听不到任何声音。
只剩下最痛苦的往事在脑海中回荡,然后又撕扯着身体。
无尽的疼痛在身上蔓延,像是腐烂的苹果,任由霉斑腐蚀吞噬着自己。
所有的事,只是雾气,它们很浅很轻,又沉重无比。
王晓觉得自己不该这样,如果这是梦,为什么她醒不来?
她害怕她恐惧她想逃,可无路可去。
她看不到,也动不了。
直到喃喃自语的她听到了一声呼唤,有人叫她的名字。
她抬起了头,视线重新聚焦。
眼前是一个披散着头发的女人,年轻,但陌生。
王晓搜索全部的记忆,也没有任何的线索。
或许是哪个客人。
她很累了,她已经不想应付了。
何况,这里只是梦。
她没有笑,也没有说工作里的客套话,只是带着最后的疲惫询问对方的身份。
对方原本充满戒备和警惕的眼神,放松了下来。
带着一种想要靠近的温和与沉稳说道,她叫左休言,是心理医生。
王晓只想自嘲,果然自己有问题,连梦都梦的是不切实际的,从没听过的东西。
那个女人却坐了下来,说她一样痛苦,说两人的经历和情绪一样。
怎么可能。
你我都不认识,哪来的相似。
一个医生说自己也有病,不觉得更好笑了吗?
但王晓却莫名觉得这奇怪的人不像撒谎,那双眼睛里带着无限的包容和理解。
那双眼睛里,埋藏着她看不懂又看得懂的悲伤和疼惜。
王晓奇异地升起一种感觉,同病相怜。
她还是问出来了,我们怎么会一样呢?
可这医生却说痛苦的产生和职业金钱没有关系。
怎么会没关系呢,只是想拉近关系的客套话,毫无道理的空话而已。
王晓想反驳,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算了,不管是现实还是梦境,说这些,争辩这些有什么用呢。
谁会在乎。
还惹得对方不开心。
刚刚升起的好奇心也消失殆尽,王晓不再看眼前的女人。
谢谢你照顾我的感受。
听到这话,王晓一愣。
为什么,这个人会知道……
对方知道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