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石板竟裂开细纹,“今日便让你知道,金丹与筑基之间,隔着的是天堑!”
话未说完,却见廖关过慢悠悠举起那块玄铁令牌。阳光透过令牌边缘的云纹,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那副“一招鲜吃遍天”的无赖模样,气得沧海派弟子们攥紧了拳头。
“我要是捏碎了这牌子,”廖关过指尖在令牌中央的“卫”字上轻轻敲击,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黑曜城便成了玄武卫的忌地——死了一个白山府玄武卫在你黑曜城,再加一个万象书院首席弟子,你觉得你这沧海派担的住吗?”
他特意侧过身,让令牌的金光恰好照在林清清脸上。小姑娘被吓得脸色发白,却还是强撑着站直了,这副“同生共死”的模样,倒真像那么回事。
宗主的动作猛地僵住。灵力在他掌心凝成漩涡,却迟迟没能落下。他盯着那块泛着乌光的令牌,只觉得喉咙发堵——这破铁片子明明没什么灵力波动,却像座大山压在心头。
玄州王与古象经王的博弈已到白热化,他们这些金丹修士,说好听是一方巨擘,说难听了,不过是棋盘上随时可弃的棋子。
若是真杀了眼前一队人,对于玄州王来说,弹指可灭沧海派。
“宗主!”执法长老捂着胸口嘶吼,血沫子喷在轿帘上,“不能被他唬住!这小子分明是虚张声势!”
廖关过却突然笑了,笑声里的龙气若有若无地散开。周围的沧海派弟子顿时觉得呼吸困难,仿佛坠入深海,连灵力都运转滞涩。
“虚张声势?”他向前一步,令牌几乎抵到宗主鼻尖,“你可以试试。”
阳光突然被云层遮蔽,令牌上的玄铁光泽却愈发幽暗。宗主看着廖关过眸底那抹若隐若现的金色,突然想起古籍里的记载——有些身负龙气者,天生便能压制水族灵力。他的踏浪式在对方气息下频频滞涩,莫非……
冷汗顺着鬓角滑落,浸湿了藏青色的衣襟。宗主缓缓收回掌力,周身的气浪如退潮般散去,青石板上的裂纹却还在无声地嘲笑着他的退缩。
气血上涌,沧海派宗主只觉得从未如此憋屈,只觉得碰到一个疯子朝着自己大喊
“你敢动一下,我就攮死我自己”
偏偏还不能让这个疯子死在这里。
宗主猛地转身就走,再待下去,他怕自己真要被气出心魔。
轿子里的执法长老瞪大了眼睛,胸口的伤还在隐隐作痛,刚才宗主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