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焰谷沧海派的修士虚浮,可眼前这些先天太一道的真人,气息像是埋在地下的千年玄玉,沉稳里藏着内敛的锋芒,哪怕只是坐在那里,都让他生出“单独对上任何一个都不敢大意”的忌惮。
更遑论首座的降魔天师。他依旧坐在暗金蒲团上,道袍袖口的太极八卦纹随着呼吸缓缓转动,明明没有释放半分威压,却让两侧的真人都下意识收敛了气息,连大气都不敢喘——这便是“封王”修士的气场,不是靠灵力压迫,而是靠道韵沉淀,像天地自然般,让人本能地敬畏。
廖关过忽然想起金蚕天丝王:那位同样是封王存在,,每次提及先天太一道,语气里都藏着小心翼翼的忌惮,只敢暗中布局,从不敢明面作乱。此刻他才算明白,这份忌惮并非无的放矢——单是这一殿的强者,便足以碾压玄州九成以上的宗门。
“长清,你能寻回圣女,记大功一次,录入宗门功过簿。”降魔天师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但你以‘锁魂术’绑走圣女,惊扰道体,失了我太一道的中正之道,记过一次,罚你去后山思过崖面壁三月,静修本心。”
长清长老闻言,非但没有不满,反而躬身更深,额头几乎触到地面:“弟子知错,谢掌门公正处置。”他之前的憋屈与急躁,此刻尽数化为羞愧——绑走李丫本就是急功近利之举,若不是掌门及时叫停,怕是真要坏了宗门与圣女的缘分。
话音落时,两侧的真人终于不再拘谨,目光纷纷落在廖关过怀里的李丫身上。
他们没有用蛮横的灵力探查,而是各施宗门秘传的观测之法:白发真人抬手对着李丫虚指,一缕极淡的白光从玉拂尘上飘出,绕着女孩周身转了一圈,白光触到她身上的金光时,竟化作细碎的星点,缓缓融入她的经脉;
青袍真人则从袖中取出一枚巴掌大的玉鉴,玉鉴映照出的并非李丫的模样,而是一缕缕流转的先天之气——那些气息虽微弱,却循着某种玄妙的轨迹游走,与太一道《先天紫气诀》的运气路线竟有七分相似,只是更显纯净自然,没有半分功法雕琢的痕迹。
“好扎实的道体根基!”右侧一位面生虬髯的真人忍不住低叹,“虽只炼气三层,却能让先天之气自发护持,连经脉都比寻常修士宽阔三倍,这才是真正的‘先天道体’啊!”
“难怪太一钟会自发鸣响,这等根骨,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