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或企图。
随后,孟宇缓慢地将神识向外延伸,穿透薄薄的纱衣,在外面小心翼翼地巡视了一圈。
确认那对“狗男女”已经远去之后,他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这时,他注意到余倩手中握着宗门的联络法器,那也是一块玉牌,但它的形状与客卿丹师所持有的玉牌略有不同。
此刻,这块玉牌正散发出某种特殊的波动。
另外几个人则保持高度警惕,戒备着周围的一切动静。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毫无征兆地出现在几人中间。
除了余倩,其余的人,瞬间就软倒在地。
待看清眼前之人时,余倩的眼睛瞬间瞪大,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接着便是一阵狂喜,她激动得几乎要跳起来,不禁失声大叫:
“孟前辈……”
但随即她便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急忙伸手捂住嘴巴,生怕引起别人的注意。
紧接着,她三步并作两步地跑到孟宇面前,压低声音,悄声问道:
“孟前辈,你不是逃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呢?难道你不知道这里很危险吗?”
孟宇微微一笑,轻轻地拍了拍余倩的头,语气轻松地说道:
“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嘛,咱们很快就会再见面的,你这么快就把我的话给忘啦?”
“再说了,我可有万里传送符在手,那些人想抓我,简直就是痴人说梦,就好比乌龟去追赶马车,根本就是不自量力。”
余倩何等聪慧,自然明白其中缘由,于是她不再纠结这个问题,而是直截了当地问道:
“前辈此次折返,想必是有要事在身吧?还请前辈明示。”
孟宇也不拐弯抹角,只见他右手轻轻一挥。
原本挂在余倩脖颈上的项链,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一般,自动解开来,然后飞到了他的手中。
余倩眼睁睁地看着项链离自己而去,心中不禁涌起一丝不舍之情。
尽管她知道这条项链,只是一件再普通不过的饰品,但还是心中有些异样。
孟宇并不知晓这些事情,毫不犹豫地一把接过那条尚有余温的项链,并将其收好。
“我得离开了,今天我再次回来的事,绝对不能让其他任何人知道,以免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还没等余倩回应,孟宇的身影已然出现在高空中,如一道残影般迅速远去。
余倩茫然地望着漆黑的夜空,轻轻叹息一声。
正当她准备去唤醒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几个人时,突然发现孟宇刚刚站立的地方多出了一个储物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