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代价如此之大？”白子期与林华君内心一震，面色忽地凝重了起来。

“你们两个该庆幸没有施展，不然跌落境界，将一点价值都没有了，唯有将你们一指头碾死。”烂木箱诡笑道。

“这‘仙祭’你是从哪里得来的？也是时空老人的传承？”杨辑望向时光塔，问道。

“这不是，这是我意外淘到的秘术。”白子期扭曲着塔身，像是皱眉头一样，如实说了出来。

“淘到的？”杨辑微微一怔，这等逆天秘术，竟然能够随意淘到。

“应该是那位故意将秘术散落万界，用来收割别人的命数！”烂木箱凝声道，“到了那等人物的境界，已经在追寻起源与命运了。”

“我师尊参悟天机无数纪元，曾皱眉说过这样一句话：天下间的一切，或许......都是固定的。”

“天下间的一切，都是固定的？”杨辑微微皱眉。

“是的！”烂木箱继续道，“你可知道，这世间的雨水为何起起落落，却不增一分，不减一分？因为这世上的雨水不管如何循环往复，它的总量是固定不变的。”

“气运、因果、命运等等，它们的量或许都是固定的，有一个总数。”

“如果世间所有的总数，加持到一个人的身上，那么会发生什么？是否会重归起源？”

“世间若只有一个人，那么他的命运或许永远不会改变，因果不会改变，运道不会改变，永恒唯一。”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境界，我不懂，我只感受到了永恒的孤寂，压抑心神的死寂。”

“未知的事，人们都想追寻，未走过的路，未印证的事，总是具有吸引力。都说主宰永恒不死，是否失去了活着的意义，那么我现在告诉你，天底下所有他们没有弄明白的事，未曾得到的东西，都是他们正在追寻的事！”

“那位以秘术收割命数，想来就是在积攒命数的‘总量’。”

“若真是如此，这野望会不会太大了。”杨辑怔神道。

“如果不大，又岂是野望！”烂木箱摇头道，“我师尊曾言，天庭的创建，其实同样具有野望，就是为了收割万界气运！不服从管理者，就是扰乱气运的罪人，后果可想而知。”

“天庭收割气运，加以研究？难怪每一届的第一真传都会被赐予万界气运，第一真传都是被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