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人站起来活动筋骨，脊椎发出轻响：“得了吧，史蒂夫，你是害怕我再次见到他。”他故意用机械臂捶了下史蒂夫的后背，“怕他再次杀死我，对吧？”

巴基笑着说，“我能理解他，但是，杀死霍华德的时候，我什么都不记得。”

史蒂夫叹了口气，他当然知道巴基什么都不记得，但是这件事告诉托尼的话，他会因为巴基的一句不记得，而原谅巴基吗？他不知道，所以他不敢赌。

“晨练？”巴基已经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零下二十度的寒风裹着雪粒灌进来。他回头时灰绿色的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赌二十刀乐，这次我能把你的盾牌抢过来。”

史蒂夫摇摇头，将那些沉重的思绪甩出脑海。他抓起振金盾牌，跟着巴基走进雪地中。零下二十度的温度在两人的睫毛上结了一层白霜。

巴基活动着机械臂，金属关节在晨光中泛着冷光：“老规矩，输的人负责今晚的晚餐。”

“再加一条，”史蒂夫呼出的白雾在空中凝结，"输的人下次任务要装扮成对方的妻子。"

巴基大笑起来，突然一个箭步冲来。两人在雪地上展开激烈的攻防，振金盾牌与机械臂碰撞出耀眼的火花。史蒂夫精准地格挡住巴基每一次进攻，盾牌在他手中如同身体的一部分般灵活。

“看来血清的效果还没退化嘛，老头子。”巴基喘着气说道，机械臂上的散热口喷出白雾。

史蒂夫回以一个漂亮的盾牌反击：“至少比某个生锈的金属胳膊强。”

两人你来我往，在雪地上留下错综复杂的脚印。松树上的积雪被战斗的余波震落，在晨光中形成细碎的光晕。巴基突然变招，机械臂以一个刁钻的角度袭来，却被史蒂夫预判到，用盾牌边缘格开。

就在战况胶着时，巴基突然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他的机械臂‘咔嗒’一声，从手腕处弹出一个微型装置。史蒂夫还来不及反应，装置就喷射出一团雪雾，暂时遮蔽了他的视线。

“你作弊！”史蒂夫喊道，但已经晚了。巴基抓住这个机会，一记扫堂腿将他放倒。史蒂夫重重摔在雪地上，砸出一个雪坑。

巴基站在他身边，眼睛里带着促狭的笑意：“认输吗，老人家？”

史蒂夫躺在雪坑里大口喘气，白霜覆盖的胸膛剧烈起伏。他望着铅灰色的天空，突然喘着粗气，笑着说：“我能和你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