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控只捕捉到她抬起手腕看表的一瞬间，下巴到嘴唇的线条一闪而过，模糊。

喀秋莎标注：「三秒有效影像。皮尔斯、弗瑞及未知女性目标（高度疑似瓦伦蒂娜）。地点：纽约某处地下交通枢纽。时间：未知。」

第四张照片突然变得明亮许多——伊菈克战场，沙尘暴中的废弃炼油厂。

瓦伦蒂娜穿着沾满油污的战术背心，与还未成为“金钱豹”的埃里克·克尔芒戈并肩而立。克尔芒戈脸上还带着特种部队的油彩，手里把玩着一枚振金弹壳。

喀秋莎标注：「确认目标与埃里克·克尔芒戈在伊菈克接触。时间：特查拉即位前六个月。」

“啪！”

陈天的手指敲在合金桌面上，脆响像颗子弹凿穿了会议室的死寂，把所有人绷紧的神经又狠狠揪了一下。

洛根叼着的雪茄灰簌簌往下掉。这小子，不懒散的时候，动静总是这么硬。

全息屏上那几张模糊的照片幽幽地闪着蓝光——弗瑞、瓦伦蒂娜、还有战场沙尘里那个把玩振金弹壳的金钱豹。

陈天的视线像扫描仪一样刮过每一帧影像，脑子里的齿轮却在高速飞转，将那些“前世”的零碎记忆，重新从满是灰尘的记忆库里拉出来。

瓦伦蒂娜……

这个名字在穿越前的印象里，就是个镶边角色。

顶多在《黑寡妇》字幕后面冒个头，告知刚死了姐的叶莲娜，娜塔莎的死和鹰眼有关；或者《猎鹰与冬兵》快结束时，给丢了盾牌的山寨美队约翰·沃克递了张新名片。哦对，《黑豹2》里还抓过瓦坎达的老熟人罗斯探员……

碎片，全是碎片。

这女人水太深！

漫画里好像提过，她是三重间谍？神盾局、九头蛇……还有个什么组织来着？名字模糊了，信息太少，当时也没细看。

她就是个背景板，剧情齿轮上的润滑油。

唯一能确定她分量变重的点，就是那部《雷霆特工队》的预告……妈的，穿得早，正片没看过！

陈天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桌上画着圈，眼神有点放空。

会议室里没人出声，所有人都看着他，等着指挥官嘴里蹦出下一个目标，或者一道能把天捅个窟窿的命令。

时间在凝固的空气里一帧一帧地往前爬。

陈天猛地向后靠进宽大的指挥官座椅里，皮革发出沉重的呻吟。

皮革的呻吟声像是按下了某个开关。

洛根“噌”地站了起来，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