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世界。你们TVA内部的破事,我懒得管。”
空气凝固了。
悖论先生听着陈天那洞穿一切、如同上帝俯视凡尘般的话语,心脏如同被冰锥刺穿!
他怎么会知道?!这是极少数人才知道的计划!
“可是,”陈天的声音陡然转冷,空气都似乎要结冰。他翘着的二郎腿放了下来,身体微微前倾,踩在悖论先生脑袋上的那只脚施加了更加清晰、冰冷无比的压力。
他把语速放得极慢,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狠狠砸在悖论先生濒临崩溃的神经上:
“你,为什么,偏偏……”
脚底的力道骤然加重!
“要,说……”
悖论先生感觉自己的颅骨似乎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
“碾碎……”
冰冷的杀意如同实质的刀锋,紧贴着皮肤!
“仲裁者……”
“……呢?”
最后一个字落下,如同丧钟敲响。
趴在地上的悖论先生,那仅存的、未被挤压在地面的眼睛,因极致的恐惧和不解而瞪得快要裂开!他终于找到了喘息的缝隙,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喉咙深处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警…卫…为…什么…”
他无法理解!为什么!为什么TVA的重装警卫部队还没赶到!为什么警报还在响!为什么就连平台底下的那群废物不知道外出找警卫队!!
陈天是怎么做到让整个TVA的防御形同虚设的?!
陈天似乎早就等着他这个问题。
那只踩着他脑袋的脚,靴底优雅地、缓慢地碾了碾。
“呵,”陈天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冷哼,带着一丝了然的无趣,“你在等,卫兵?”
“他们不会来的,因为康,知道我在这。”
“知道为什么康知道我在这,连警卫都不敢派来吗?”
“因为,他在害怕我。”
陈天笑了一声,睥睨的看了一下脚下的悖论,“你害怕我吗?”
陈天的声音如同一把破冰凿,直接凿穿了悖论先生最后一丝侥幸。
靴底在悖论碎裂的鼻梁骨和后脑勺上碾磨的触感,混合着那绝对掌控的压迫感,让悖论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被冻结、粉碎。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颅骨在呻吟,血腥味和冰冷的恐惧塞满了他的整个感官。
他想尖叫,想辩解,想求饶,想搬出TVA的威严甚至康的威名……
但所有的话语都被那斥力死死堵在喉咙里,只剩下破碎的气音和牙齿疯狂打颤的咯咯声。
那双仅剩的、未被完全压在地板上的眼睛,充斥着血丝,瞳孔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