筑万里长城,东起紫河,西至朔州,依托山险,连接要塞,筑起一道永不陷落的屏障!朕要永御羌敌于国门之外,使我大陈百姓再不受胡骑侵扰之苦!”
这个决定石破天惊,让童环、谵台明等大臣浑身一震,目瞪口呆。
“陛下……这……万里长城,工程浩大,恐非一朝一夕之功,所需民力、财力……”
童环声音发颤,既是激动于这前所未有的宏伟蓝图,又深感其中的艰难。
“运河加快进度,预计明年即可竣工,”陈帝打断他的话,思路清晰,显然早已深思熟虑,“届时,可顺势再征调民夫三十万转赴北疆。传朕旨意,民间凡有自愿赴边修筑长城者,其家可免三年徭役,并给予钱粮补助。着工部即刻派人堪合地形,绘制图样,核算所需用度,至于钱财……”
陈帝略一停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光芒,有决绝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怅惘,但随即被钢铁般的意志取代:“一切所需,先从朕之皇陵预算中抽取,朕之陵寝可缓建,可简建,但这万里长城,关乎国运,必须尽快动工!”
他昂首向天,声音带着无比的自信与豪情,仿佛在向天地宣告:““朕立于此世,便要肩比三皇,功盖五帝!这寰宇九万里,当为朕之疆场,朕之画卷!
如今风鹏正举、蓄力冲天之时,朕要开创的是万世不拔之基业,是庇佑万民之千秋功业,哪管他什么生前身后的虚名!”
“陛下……圣明!老臣……老臣……”
童环匍匐在地,激动得热泪盈眶一时语塞,谵台明与其他将领无不心潮澎湃,为皇帝的气魄与牺牲所震撼,纷纷拜倒。
陈帝看着跪拜的众人,脸上的凝重并未散去,他抬手示意众人起身,目光变得无比锐利,抛出了另一个更加紧迫的难题:
“北境边患,已有应对之策,然则眼下最要紧的,却是要先解决蜀中之急!众爱卿,对于蜀中兵变,有何良策?”
“蜀中兵变?!”
谵台明失声惊呼,脸上血色瞬间褪去,童环也是身躯一震,周围高级将领们无不相顾失色,刚刚因长城之议激起的豪情,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内部危机浇了一盆冷水。
大陈以武立国,蜀中是龙兴之地,因其地势险要,物产丰饶,一直是屯驻重兵之地,数量几近百万,其中不乏跟随先帝南征北战、身经百战的老兵,骄兵悍将,本就难以约束。
此次事件的导火索,是岷江大营的虎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