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那便快些开始吧!”声浪如巨石投入深潭,激起千层涟漪。
“对对对,这剑神擂到底如何比法?”有人踮脚挥舞着拳头,腰间酒葫芦撞在兵器上叮当作响。
“不是说要过三关吗?是哪三关?”几个年轻武者挤到前排,掌心冒汗却仍紧握着剑柄。
“破阵后真有《天剑诀》残卷么?”白发老者抚须的手微微颤抖,浑浊老眼中燃起贪婪的光。
此起彼伏的质问声浪里,王云看着凌一抬手虚按,十柄寒峰名剑同时发出清越鸣响,宛如在回应万千江湖客的躁动。
他深吸一口气,赤手缓缓抬起——答案,或许就要在这拳脚翻飞中揭晓了。
凌一举手虚按,十柄剑嗡鸣渐弱,待四周喧嚣声彻底沉寂,他方沉声道:“家师曾言,凡武者练武无外乎外功、内力,而内力的修练虽能筑下根基,却非武学至道。”
他鹰隼般的目光扫过骚动的人群,袍袖拂过凝结的冰莲,寒意裹挟着话语荡开:“诸位可知,为何有人穷尽一生困于后天之境?”
话音未落,前排白发老者抚须的手陡然僵住,“只因未窥武意真髓!家师毕生钻研剑道,终悟武意首在'意'字——此'意'非招式变幻,而是以心驭剑、以念化形的无上境界!”
台下顿时响起窃窃私语,年轻武者茫然对视,成名高手却若有所思。
凌一话音刚落,便有人扯开嗓子叫嚷:“少卖关子!快说这剑神擂到底怎么比!”
更有莽撞之徒嗤笑:“剑神传人就会讲大道理?”
刹那间,空气骤然凝固。
凌二墨玉般的眸子如毒蛇吐信,森然杀意化作实质掠过人群。
被盯上的汉子脸色骤变,踉跄着跌进阴影,冷汗浸透后背。
四周武者纷纷后退半步,兵器相撞的脆响与抽气声此起彼伏。
“好强的威压!”王云瞳孔骤缩,感受到周身气流如寒铁般凝滞,“这至少是先天八品的气势!”
他转头看向韦瑛和韦昭,沉声道:“凌一刚才所言,与道通师傅讲的武学真缔分毫不差——‘武意’才是登峰造极的关键。”
韦瑛摩挲着腰间天勾,金属寒芒明灭:“剑神果然名不虚传,江湖百年难出这般人物。”
韦昭望着擂台若有所思:“剑神仙逝后,当今武林能与之比肩的,恐怕只剩叶无相了。”
“世间宗师不过寥寥…”
王云屈指计数,“道通师傅、怀恩公公、叶无相,还有唐门老祖宗。至于张绿水和继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