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没有说话。

她能看出方墨在撒谎。

突然感觉心里堵得慌。

方墨见她脸色平静如常，心里反而有些不安。

这种若有若无的疏离感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神凤老祖察觉到自己在骗她？

纠结了许久，方墨忽然想起一件事：

他根本无法确定那一缕黑气到底是不是朱小云。

虽然当时他察觉到朱小云的血气，但是对方已经入魔，谁知道那一缕黑气还是不是原来的朱小云。

神凤老祖活了无数岁月，或许可以向她请教一下？

目前来说，神凤老祖可比朱小云重要得多。

不帮朱小云复活，顶多就是日后产生心魔，要是现在惹恼了神凤老祖，万一两年后对方一怒之下加入妖族阵营……人族恐怕要完蛋！

斟酌再三，方墨决定向神凤老祖告知真相。

于是他把当年朱小云的遭遇详细讲述一遍。

听到方墨曾经和朱小云有过瓜葛，神凤老祖脸上明显有些不悦。

但后来听说朱小云的遭遇，神凤老祖心里又感到一丝欣慰。

“没想到你还是个有情有义的男人。”

方墨问道：“您觉得我体内这一缕黑气还会是原来的朱小云么？”

神凤老祖美眸瞪了他一眼：“为什么用您？你是在嫌我老吗？”

方墨：？？？

忽然反应过来，嘿嘿笑道：“娘子别生气，这是表达我对你的尊敬，并非觉得你老。以娘子这般倾城容貌，不知有多少人心生爱慕、求之不得，怎么可能会有人觉得你老呢？”

“哼，油嘴滑舌。”

神凤老祖忍不住又翻了个好看的白眼。

“十三万年前，魔族现世，妖族趁机开战，人族濒临绝望之际，上界有一位剑宗先祖忽然降临，灭杀妖魔无数，后来魔族突然退兵，从此这片天地再没出现过魔族。你体内这个魔族能够死而复生，不死不灭，说明以前至少是个血脉尊贵的魔将。”

方墨还是头一回听到如此详细的历史，不由得好奇问道：

“魔族为何突然退兵？是忌惮那位剑宗先祖么？还有，听说人族被赶到莽荒界，这又是怎么回事？”

“当时魔族声势浩大，正处于绝对优势，突然撤退得很果断，多半是发现了更好的地方。

那位剑宗先祖从上界下凡，受到天道排斥，没过多久就消失了。

妖族趁机反扑，占据了灵气最浓郁的苍梧界，幸存的人族无力反抗，被迫撤出苍梧界，定居在灵气稀薄的莽荒界。”

“那为何妖族没有顺便把人族给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