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办法。

通玄至尊的嘶鸣声更加剧烈尖锐，程旭距离太近，他的耳朵里被冲击的渗出血痕，还好有金色小人守护精神海，金刚战躯守护身体，不然程旭感觉自己应该头颅爆碎而亡了。

“嘿嘿，任你奸似鬼，也要喝你旭爷的洗脚水，你奶奶的，遇到克制你的天敌了吧？”程旭剧烈喘息，一边抛洒黑色砂砾，一边冷冷的开口说道，他能清晰的看到，那些黑色砂砾已经将通玄覆盖了一半，而随着黑色砂砾不断增多，那通玄至尊的黑雾正在快速缩小，而这些黑色砂砾的中心，正是一根由黑色砂砾凝成的战矛，此时那战矛被程旭插入到黑雾中。

通玄至尊真的急了，黑雾激烈翻腾，想要震飞那些黑色砂砾，但那些砂砾太诡异了，只要有能量的存在，它们就会牢牢吸附，除非能量耗尽，这些砂砾才会落下。

盘古和那个神秘人正扯着清乐至尊，他们之间看着只是最原始的角力状态，但他们真正的战斗是大道的征伐，是规则的对撞，是神魂的攻杀，是意识的杀戮，虽然没有雷霆万钧的轰击，没有震动天地的打斗，没有烈焰焚天的壮丽，没有强大能量的爆发，但这种战斗其实最惊险，最惨烈，一旦一方失败了，那就意味着彻底的消亡，从这个宇宙时空中被抹去。

在无法看见的虚空，大道符文玄奥莫测，规则如星河流转，神魂似刀，意识如枪，在向着对方杀伐，这是无比凶险的战斗，是普通修行者无法理解的战斗。

这种战斗无需面对敌人，远隔万里便可杀敌，但今天的情况不同，盘古和那神秘身影偷袭清乐至尊，所以才距离这么近，否则那清乐至尊能快速化身长达万里的青藤，那时在想如此控制住他就不可能了。

通玄至尊的传音激荡在大荒，但那四位至尊自身都在遭受攻击，根本无力去帮助通玄至尊，清乐至尊被盘古和神秘人攻杀，让他那无上的神通和法力无法施展，虽然能剧烈翻腾，抽击，可是力度却越来越弱了，盘古那顶天立地般的身躯如今有些虚淡，头顶的汗水滴落下来，每一滴如同一个庞大的湖泊般砸在地面上，那神秘人同样消耗很大，高如山岳的身躯出现颤抖，口中更是发出狂风般的喘息声，但他们二人的手依旧狠狠地拉扯着清乐至尊的青藤，如果距离近的话，能看到清乐至尊的青藤上已经出现密密麻麻的裂痕，那裂痕布满整个青藤表面，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