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会梦见江砚考场失利,或是遇到什么麻烦,惊醒时浑身都是冷汗。
燕王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他每日处理完公务,便会陪着乔婉说话,为她宽心:“砚儿天资聪颖,又勤奋刻苦,这些年师从柳夫子,学问早已扎实稳固。”
“春闱虽难,却也难不倒他。”
“你啊,就是太担心了。”
乔婉摇头,眼底满是复杂的情绪:“但愿如此……”
燕王叹了口气,不再多劝,只是将她搂得更紧:“好,我不劝你,但你要保重自己和孩子,若是你出了什么事,砚儿在考场也不安心。”
乔婉心中一凛,连忙点头:“我知道了,我会好好照顾自己。”
三月初一,最后一场考试结束。
当江砚乘坐的马车再次出现在燕王府门口时,乔婉几乎是立刻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不顾翠儿的阻拦,快步迎了出去。
江砚从马车上下来,身形比离家时消瘦了一圈,眼底带着明显的青黑,显然是这九天里耗费了太多心神。
但他的精神却还好,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眼神明亮而坚定。
“砚儿!”乔婉快步走上前,拉住他的手,上上下下打量着他,“怎么样?累不累?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一连串的问题脱口而出,带着难以掩饰的急切。
江砚看着娘焦急的模样,心中暖意融融,笑着安抚道:“娘别急,儿子不累,考试的题目儿子都答上来了,尽力了,剩下的就看天意了。”
他不愿让娘太过担心,没有细说考场的艰辛,只捡了些轻松的话说给她听。
乔婉看着他眼底的疲惫,心中一阵心疼,拉着他的手往府里走:“快进屋歇歇,我让厨房给你炖了补汤,好好补补身子。”
放榜前的这半个月,是乔婉最难熬的日子。
她日日都盯着府门,盼着宫里传信的人能早些来,却又隐隐有些害怕,生怕传来的不是好消息。这种既期待又惶恐的心情,让她食不知味,寝不安席,整个人都消瘦了些。
燕王看在眼里,只能日日陪着她,要么带她在府中散步散心,要么与她谈论些府中琐事,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
可乔婉的心思,始终都系在放榜这件事上,往往说着说着,便又绕回了科举上。
这日,八皇子赵元澈又来燕王府蹭饭。
他一进门,便看到乔婉坐在廊下,眉头微蹙,神色恍惚,不由得走上前,大咧咧地问道:“燕皇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