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衣衫整洁，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而赫连朔随后走出巷口时，却是鼻青脸肿，嘴角还带着一丝血迹。

他狠狠地瞪了燕王一眼，却没有再上前，只是转向乔婉。

乔婉让燕王先去买些桂花糕，支开了他。

“赫连公子，何必呢？”

赫连朔抹了抹嘴角的血迹，苦笑一声：“我就是不甘心。乔婉，我赫连朔一生自负，却唯独对你念念不忘。”

“可我也知道，你如今过得很幸福，燕王殿下对你也很好。”

他顿了顿，眼中的不甘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释然。

“罢了，强求无益。”

“我今日来，只是想告诉你，我要回去了。”

乔婉心中微动，轻声道：“多谢赫连公子成全，也祝你一路顺风。”

“成全？”赫连朔笑了笑，忽然提高了声音，足够让不远处的燕王听到，“乔婉，我赫连朔在这里放话，若是日后你在燕王府过不下去了，受了委屈，尽管来找我！我赫连朔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大步离去，背影决绝。

燕王提着桂花糕回来，恰好听到这句话，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醋意十足地看向乔婉：“他对你说什么了？”

乔婉看着他吃醋的模样，忍不住笑了：“没什么，只是跟我道别罢了。”

燕王哼了哼，紧紧握住她的手：“以后离他远些。”

乔婉笑着点头，任由他拉着自己往前走。

两人回到府中，燕王拉着乔婉登上府中的观景阁楼。

阁楼很高，能将整个王府的景色尽收眼底，更能清晰地看到天上那轮皎洁的圆月。

月光如水，洒在两人身上，镀上一层柔和的银辉。

乔婉靠在栏杆上，望着天上的圆月，轻声道：“砚儿在江南，也不知能不能看到今晚的月亮。”

燕王从身后环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头，声音温柔：“他在看的，定然也在思念你。”

乔婉心中一暖，靠在他肩头，忽然笑了：“我从前从不觉得，活着是件这么好的事，可今生我有你，有砚儿，还有腹中的孩子，能这样安安稳稳地赏月，真好。”

燕王低头看着她，月光在她眉眼间流转，温柔得不像话。

他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郑重地说：“往后会更好。我会护着你，护着我们的孩子，护着这个家，让你永远都能这样幸福安稳。”

乔婉闭上眼睛，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