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武不就,平日里挥霍无度,为个不清不楚的女子,竟敢以断绝宗族、自弃姓氏威胁生母,可谓不忠不孝!”
“侯府月例银子,可曾有一文被他用在正途?”
“侯爷身为家主,可曾约束过他的荒唐行径?可曾查过柳如烟的底细?”
今时今日,他有什么脸面质问她?
乔婉猛地收声,看着江屹川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嘴角勾起一抹极冷的弧度。
“所以,今日我所为,不过是替侯爷清理门户,正一正这早已歪斜的门楣之风。”
“侯爷该谢我辛苦持家,知道了吗?”
此时,江屹川的脸都黑了,竟不知乔婉还有如此伶牙俐齿的一面。
江屹川被这一连串直指要害的反诘质问得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却一时找不到有力的话语反驳。
就像临儿说的,她当真疯了不成?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乔婉仿佛才想起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语气骤然变得轻描淡写,却字字如惊雷:“对了,我已派人去接砚儿回府。”
江屹川瞳孔骤缩,没想到乔婉会突然提起那个自幼养在庄子里的小儿子。
她还嫌闹得不够大吗?
“乔婉,你到底在闹什么,你非要搅得家宅不宁才会乐意吗?”
江砚乃他们最小的儿子,但八字与老夫人不合,一出生便克得祖母生了一场大病,因此才将他养在庄子里的。
如果把江砚接回来了,置他娘于何地?
乔婉冷冷一笑,可不是在跟他商量,“从今往后,砚儿由我亲自教养,他的吃穿用度和份例规制,皆按侯府嫡子的最高标准。”
忽然,乔婉向前一步,眼中跳跃着森然杀意。
“任何人,若敢怠慢砚儿分毫,若敢欺凌他半点,我绝不轻饶!”
上辈子,唯有砚儿一腔孝心,为她的死痛哭流涕。
乔婉对得起任何人,唯独对不起这个幼子。
重活一世,江砚是她最不容触碰的逆鳞,是她要好好对待的人!
“你疯了吗?”江屹川愣了又愣,要不是这张脸还是熟悉的样子,都要怀疑她是不是被人假扮了,“乔婉,你敢这么对我说话?”
“是又如何?我不说也说了,侯爷还想报官不成?”
“你……”
江屹川被气得两眼发黑。
乔婉却轻蔑地笑了。
原来,这个男人也不过如此。
这一刻,乔婉心底最后一丝属于前世的软弱也被彻底斩断了。
她再向前一步,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