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儿纵有千般不是,他也是侯府的嫡长子,你的亲骨肉啊,岂能任由这些市井之徒如此折辱?”
“侯府的脸面何存?姐姐名声又如何是好?”
林清红句句看似担忧,实则字字诛心,将“不顾体面”、“损害侯府”、“不慈”的帽子狠狠扣向乔婉,更精准地戳在江屹川最在乎的“脸面”痛处上。
此时,江淮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涕泪横流地爬向江屹川和林清红。
“爹!红姨!救命!救我啊!娘她疯了!她要看着儿子被他们活活剁了啊!”
“唉,可怜的淮儿,一定吓坏了。”林清红擦了擦眼泪说。
江屹川本就对乔婉怀恨在心,又见爱子如此哭诉,加上林清红情真意切的劝解,心中的怒火瞬间烧到了顶点。
是了,乔婉之所以胡搅蛮缠,是为了不替淮儿还赌债吧?
她真是好狠的心!
为了那区区八千两,她一会儿以圣上赐婚威胁,一会儿又折辱清红,可谓手段频出,让人不耻!
要不是清红提醒,还真让她蒙混过关了。
江屹川狠狠瞪向台阶上神色冰冷的乔婉,那眼神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了。
“乔婉,你看看你做的好事!”
“淮儿有错,自有家法,你关起门来打他骂他,我也认了!”
“可你呢?闹得满城风雨,让这些下九流的东西在我侯府门前耀武扬威,羞辱我江家血脉,你眼里还有没有侯府?还有没有我这个侯爷?”
“清红说得对,你简直是不可理喻的疯子!”
江屹川完全无视江淮盗典祖产、欠下巨债的过错,只看到乔婉的狠毒和带来的耻辱。
“侯爷,你快消消气,当心气坏了身子。”
“呼……”
江屹川大喘着气,对林清红露出了一个好脸色,“清红,还是你最善解人意,不像乔婉,简直是个泼妇。”
“侯爷,你快别这么说了,姐姐会生气的。”
林清红捂了捂他的嘴,朝乔婉露出了一个挑衅的眼神,似乎又赢了一次。
简直赢麻了。
此时,面对江屹川的滔天怒火和林清红故作温柔的劝说,乔婉嘴角只勾起一抹冰冷的讥讽,仿佛仍在看他们耍猴戏。
既然是猴戏,又何必气着自己?
“侯爷,你可知道,你口中的‘侯府血脉’、‘嫡长子’,昨日盗取库房祖传之物典当,今日又欠下八千两赌债,人赃并获。”
“按侯府家规,嗜赌成性、败尽家业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