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肩膀的剧痛和满身污秽,第一反应竟是踉跄着扑到林清红脚边,对着她谄媚地连连作揖,语无伦次道:
“谢谢红姨,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你的大恩大德,淮儿永世不忘!”
他这副奴颜婢膝的样子,看得周围人直皱眉头。
随即,江淮转头看向神色冰冷的乔婉,一股有人撑腰的错觉和刚才被当众羞辱的怨毒交织在一起,让他瞬间忘了恐惧,竟指着乔婉,对着江屹川哭诉起来。
“爹,你看到了吧,娘根本不顾我的死活,她巴不得我死了才好,这样的毒妇怎配做侯府的主母?”
“在我最危难的时候,是红姨救了我的命,红姨才配得上我喊一声娘亲。”
江淮耀武扬威,看向乔婉的目光跟以前是一模一样的。
鄙夷,又嫌弃。
江屹川皱了皱眉,一时半会儿没有吭声。
不过,林清红却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眼神,仿佛轻轻松松又赢了乔婉一次。
真是赢麻了!
乔婉忽然笑了。
那笑容冰冷刺骨,带着看透一切的漠然和一丝讥讽。
“好,好极了。”
乔婉的声音清晰而平静,却压过了所有嘈杂。
此时,乔婉的目光极冷,缓缓扫过江屹川、林清红,最后落在江淮的脸上。
“江淮,你既觉得林清红堪为母,情深义重,那便去认,我乔婉今日便成全你这片孝心。”
“从此刻起,你江淮,不再是我乔婉的儿子。”
“你我母子情分,恩断义绝。”
“你今后的月例银子、前程出路等等,自行去向你口中的红姨讨要,侯府公中,不会为你再出一文钱。”
“我乔婉,乐得清静!”
这釜底抽薪的一招,如同晴天霹雳,让所有人都懵了。
江淮晃了一下,脸色瞬间如纸白。
尚且不说母子情分,如果没了月例,他还怎么去赌?
“乔婉,你真是疯了!”江屹川终于从震惊中回神,暴怒如雷,“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为了赌气,连亲生儿子都不要了?”
她简直无可救药!
看看清红,再看看她,有侯府主母的样子吗?
她除了发疯耍狠,还会什么?
江屹川当着众人的面,势必要挽回丢失的面子,于是对乔婉一顿指责。
林清红听到江屹川拿自己对比乔婉,心中暗喜,脸上却露出惶恐不安和委屈,微微垂首,恰到好处地露出一段优美的颈项,柔声道:
“侯爷,你别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