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废话!” 江淮面目狰狞,唾沫星子几乎喷到王氏脸上,“你那套赤金头面,还有你压箱底的那两只鎏金镯子,立刻拿出来!快!”
王氏惊恐地摇头,带着哭腔道:“不……不行……”
“那是娘留给我的念想,不能动啊。”
“念想?不能动?”江淮嗤笑一声,眼中只有赌鬼的疯狂,“我都快被人砍死了,你还想着这些?要不是我,你能嫁进侯府?现在我有难,你竟见死不救?”
江淮猛地用力,将王氏从床上拽了下来。
“啊!”
王氏重重摔在地上,小腹一阵抽痛,脸色惨白。
江淮看都不看她,掐着她的脖子问:“你把银子藏在哪里了?”
丫鬟吓坏了,连忙去拉江淮。
王氏也吓坏了,但她只知道哭,不明白为什么夫君答应得好好的,却转头变了。
“哭哭哭,你就知道哭!”
江淮被她哭得心烦气躁,又被丫鬟拉拉扯扯,不禁愈发生气,直接将两人都甩开了。
随后,江淮掀开王氏的嫁妆箱子,将里面的东西都翻了出来。
“你是不是把银子藏在这里了?”
“啊?”
江淮抓起几件旧衣扔开,终于在最底层摸到一个硬硬的荷包和一支沉甸甸的金簪。
“找到了!”
江淮的眼中迸出狂喜,将荷包和金簪紧紧攥在手里。
太好了,他又能去赌了。
这一次,他一定能赢,而且是大赢特赢,让侯府的人都看看他的厉害。
他江淮不是败家子!
“夫君!不要!求求你还给我!” 王氏哭着爬过来,抱住江淮的腿,“那是最后一点了,你拿去赌,又会输光的!”
“呜呜……”
“那些人还会来找你的,为了我和孩子,求你别再赌了。”
“滚开!”江淮被“输光”两个字刺激得更加暴躁,狠狠一脚踹开王氏。
什么输,他才不会输!
“丧门星,晦气,老子拿钱去翻本,赢了钱十倍还你!再敢拦着,老子现在就写休书,让你带着你肚子里的孽种滚回王家去,看你爹娘还要不要你这丢人现眼的女儿!”
他恶毒的威胁如同冰锥,刺穿了王氏最后的希望。
王氏瘫倒在地,绝望的泪水无声滑落,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江淮拿着她的命根子,头也不回地冲入暴雨中。
刹那间,王氏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一片黑暗。
“大奶奶,这可如何是好?”
丫鬟慌了。
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