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连带着那点旖旎的心都没了,让她赶紧走。
不用他说,乔婉也会走的,毕竟他不想见到自己,她又何尝不是呢?
……
一连两天,林清红都以天气不好为由,在侯府住下了。
她与江屹川成双成对,对下人随意使唤,俨然将自己当成了侯府主母。
或许是为了报复乔婉的不知好歹,江屹川也不吭声,反而还在下人的面前维护她,处处给她体面。
下人们见风使舵,以为乔婉失宠了,有人在观望,有人装聋扮哑,也有人倒向了林清红。
为了讨好林清红,送来的饭菜一顿比一顿差。
白日。
翠儿将食盒重重放在桌上,气得小脸通红:“夫人,这些饭菜都馊了,怎么能吃呢?”
那些狗奴才,简直欺人太甚!
乔婉打开食盒,一股淡淡的馊味扑面而来。
里面的米饭泛黄,青菜蔫黄发黑,唯一的一碟荤菜只有几片薄薄的腊肉,也带着可疑的粘腻感。
“谁送来的?”乔婉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是大厨房的张婆子。” 翠儿愤愤道,“奴婢去问,她还阴阳怪气地说什么‘夫人如今不是要节省开支吗?有的吃就不错了’,真是气死我了。”
“对了,林姑娘那边的饭菜都是小厨房现做的,精致着呢!”
乔婉眼神一冷:“很好,你把大厨房所有管事、厨娘、还有那个张婆子,统统给我叫到正厅来,再把府里不当值的下人都叫去看着。”
很快,栖梧苑正厅外站满了战战兢兢的下人。
大厨房的张婆子被两个健壮婆子押着跪在厅中,犹自梗着脖子狡辩。
“夫人,老奴冤枉啊。”
“这天气热,饭菜放久了难免有点味儿,老奴也是想着给府里省点银子。”
“省?省到我这个主母头上来了?”乔婉坐在主位,慢条斯理地打断她,“给林清红吃小灶,给主母吃馊饭?”
“张婆子,你好大的狗胆!”
“老奴不敢,是……是林姑娘身子金贵,侯爷特意吩咐的……”
张婆子也有些怕了,试图拉林清红和侯爷做挡箭牌。
“侯爷吩咐?”乔婉冷笑一声,仿佛在看一个死人,“侯爷吩咐你给主母吃馊饭?你当本夫人是三岁孩童呢?”
乔婉猛地一拍桌子,将张婆子惊得抖了几下。
“来人,把这刁奴拖出去,当众重打三十大板。”
“打完了,连同她一家老小,立刻发卖到最北边的苦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