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极尽嘲讽的弧度。
“林姑娘,你算什么东西?你一个寄人篱下、名不正言不顺的外人,也配在我的面前指手画脚,妄议侯府嫡子的教养?”
乔婉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雷霆万钧的威势,将林清红那点虚伪的主母姿态撕得粉碎。
林清红的脸色瞬间僵住了。
原以为,侯爷还在这里,乔婉多多少少也会收敛一二的,却不料狠狠打了她一个耳光?
她当真疯了吗?
“我没疯,我好极了。”乔婉看穿了她的所思所想,不由得嗤笑了一声,“林清红,收起你这副惺惺作态的嘴脸,我看着恶心。”
“你……”
“你什么?我说错了吗?”
乔婉可不会顾及她的面子,一针见血道:“你所谓的关心,是教唆江淮变卖家产去赌,还是教他如何在我的面前演戏博同情?”
呵,江淮就是一个蠢的,哪里会想到亲自下厨给她煮面呢,不过是林清红在暗中指点罢了。
三日前,是林清红对疤脸张许下承诺的,如今时间到了,如果真没人替江淮还赌债,她的脸面该往哪里搁?
如果疤脸张气极了,会不会让她还钱?
所以,林清红怕了。
但她越急,乔婉就越开心呢。
此时,林清红被这毫不留情的揭穿打得措手不及,脸上精心维持的温柔瞬间龟裂,血色褪尽,厚厚的脂粉也盖不住那扭曲的羞愤和怨毒。
“姐姐,我只是心疼淮儿,你怎么能污蔑我呢?”
“污蔑?”乔婉嗤笑一声,淡淡看向一旁的江淮,“我的好儿子,你为何要煮这碗面,是不是有人教你的?”
江淮张了张口,下意识地看向林清红,不知想到了什么,很快就将她出卖了。
“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正是红姨教我的。”
“昨夜,红姨偷偷去了祠堂,教我如何才能让你心软,然后替我还赌债。”
“但!我可是你的儿子,我给你煮面,纯粹是出于孝心,可不是为了让你心软的,红姨真是太小看我了!”
江淮说得义正言辞,自以为一腔炙热,却不过是个蠢的。
林清红先是一愣,而后气得脸都绿了,恨不得狠狠给他一巴掌。
为了讨好乔婉,她这就被卖了?
“林姑娘,看来你对江淮的了解,不如我呢。”
“乔婉,你够了!”江屹川猛地一拍桌子,脸色铁青,“清红也是一片好意,你何必如此刻薄?”
乔婉目光